打下家底够厚,能经得他们起这样的折腾,现在还不指不定成什么样呢。
去过一趟台北,要不是看见101,我都怀疑自己到了一个县城了。关键是,居然还被一帮人用看穷亲戚一般可怜的眼光给围观了。
民生经济也就这样了吧,和他们说的“小确幸”
一样,谁不是望光厦万间,不如一口饱饭?
不过,为了点权利,叭狗一样的讨好国外为虎作伥,却要四处孙子般的仰人鼻息,倒是活的一个憋屈。
然却以放眼世界的“大格局”
来遮脸,倒是让人一个大不痛快。
他们说的“大格局”
,不管你有没有,反正我是没有。我的眼光就是能让自己这块国泰民安,安居乐业这么大。
其他国家的民众自有他们自由,也有他们自己的活法,跟我关系似乎不太大。
再言之,人家就为你那点小钱钱!你还真当他们能为了你这点小钱钱,跟谁玩了命去?
别闹了!你这话说出来,但凡有点理性的人,质疑你?那都不用初中毕业!
别说帮你打架了,现在即便是有人跟我说,他能带着我发财,我都得赶紧捂紧自己的钱包。
还是那句话,除去父母兄弟,谁跟谁交朋友不是为了利益?至少,你也得能为别人提供点情绪价值吧?
然,就宋而言,自庆历到政和的这场教育改革,除了“洗脑”
之外,更多的,是一场国家利益,和集团既得利益的直面冲突。
也是一场因循守旧,和变法图强的残酷的斗争。
而北宋后宫的那些个太后们,也这场权利的争斗中,前赴后继的成为不可或缺的角色。
高太后?那可是一个“掀锅把米”
的实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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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派?守旧派?她都不喜欢。
尽管,看似温婉柔弱,将那司马光宠溺的不行不行的。也只是看重了司马光作为旧党象征的号召力。
她要的,只是一个皇权在手而已。
怎的如此说来?
她不是重用司马光清除改革派的麽?
怎的经你一说就变了味了?
非也,司马光不过是她用来驱逐变法派的工具而已。
她要的是制衡。
殊不知,看似党争胜利之后的元佑党,那叫一个如日中天,狂的一个不要不要的。
但是,在司马光死后,便迅速分裂成朔党、蜀党、洛党等几股势力。
这个分裂,并不是因为元佑党人没有司马光这个精神领袖,而做鸟兽四散。实在是太团结了太强大了,让这“女中尧舜”
感觉很不好。
先剁巴剁巴,细分成几块再说。
自此,那朝中便不是两党之争了,那叫一个两党四派,斗争也呈现出一个空前的白热化。
亦是从“政见之争”
演变成“意气之争”
的相互杀伐。
斗起来才好呢,至少会让他们更加依附皇权,在忙着斗争的同时,也捎带了多看一眼曾经高高在上的皇权。
而这女中尧舜,便藉此权谋手段,来平衡了各方的势力。
宋哲宗在位十五年,前八年说是傀儡亦不为过也,政权?除了盖章,其他的,且都被那高太后为首的后宫,给牢牢的控制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