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绝对比清卿先生《何德休设冰茶》中提到的“明冰沃新茗”
要好喝上百倍。
先将茶叶用小磨碾作茶末,再茶筅将茶末与碎冰搅拌融合,形成类冰沙口感。然,其泡沫丰富,有雪盖冰寒之相,遂被人唤做“四寒霜雪”
。
小时候仿照古方去做过,其味道倒是不如现在的抹茶,然,也是个入喉冰凉,茶香四溢。
有兴趣的大佬可以去试试。
咱们还是书归正传。
那赵祥指挥了家丁将那些个茶具摆置完毕,便见了那童贯不耐烦的摆手。于是乎,且赶紧的拜了二人一下,带了家丁匆匆退下,颠颠的跑去殷勤的照看了童贯的随从。
一场无声的热闹又重归了寂静。
那童贯心下便是恼了蔡京这般故作高深的打哑谜,也是不愿意与这“舞智御人”
的老货多些个言语,省的又被这谦卑的外表给蒙蔽了去。
且不说话,一手抄起冰壶对着那茶盏便是一通漫灌。
瞬间,那茶盏便被浇灌的一个漫溢而出。
蔡京却怔怔看了那溢出的茶水,又看了童贯,心下饶是个心疼了“战雪涛”
。
口中惊呼了一声:
“满矣!”
童贯也在气恼之中,便将那冰壶墩在满是茶汤的银盘上,盯那蔡京,狠狠了道:
“小家子气!我便再倒一盏与你何妨?”
这声断喝,却是唬得那蔡京一愣,而后,却又是一个失神。
倒不是因这茶满欺人,而是心下埋怨自己就是他妈的一个缺心眼!
这国家的经济却与这冰茶入盏同理,如是,这盐钞不也就是一个空盏麽?盐钞也是钞啊!
心下猛醒,案子盘算了:民间的实际用盐量,年约四十二万席,朝廷印发的盐钞为九十万席。本身就是一个虚高,且无作他用。然,现下朝廷所困者,无非是一个钱荒,富人多金,让百姓却无钱可用,商贾无货可卖。
倘若在发行新钱,倒是同这水漫茶盏一般。
这事想的明白,市场就那么大,消费能力就那么多,你印那么多钱,也只能是个贬值。关键是你的刺激消费力,刺激消费的方式很简单,也是个一通百通。
首先是得先通路,把富户手里的用不着的给钱骗出来,让百姓能打工也能赚到钱,然后,再去拿钱消费进行刚需消费,这样就刺激了刚需市场。刚需一旦无忧,消费能力自然就会上来,这样的话就能盘活市场,国家也会有税可收……
然,这一切的开始,且是拜了童贯“便再倒一盏”
所赐。
何妨不以这盐钞当作盏,当作一个蓄水池来?
有这蓄水池,又何须为了一个钱荒堪堪的烦恼来哉?
目前,这钱多看似个无救,倒不如以这“盐钞”
作盏,盛了这些个多出的水。
一旦引水入此盏,倒掉或留作他用,且是一个由己处之,朝廷也能借了此盏中水平抑物价!
如再用“盐钞”
刺激那富商豪民贪利,便舍得撒下银钱购买之,倒是无形之中刺激了他们的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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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蔡京却是越想越激动。便是不防那童贯的一声怪叫,顿时从那美梦中惊醒过来。
且见那童贯抖手甩了那少皮没毛的《管子,轻重戊》声出报怨之词。
那蔡京却不理童贯骂骂咧咧的背那三字经,眼睛却直直的望了那本《管子,轻重戊》,想了那书中被涂抹了的“致绨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