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现在该轮到谢延亭这货脑袋里一盆浆糊了。
被这陆寅一声“姐丈”
叫的他倒是忘了抱拳回礼。
心下也是一阵阵的犯糊涂,一阵阵的耳鸣嗡嗡。
暗自道:怎的就好不丫儿的就多出个一条船来?现在流行见面认亲戚的么?
说他那夫人认下听南作干妹妹这事他不知道?
还真不知道。
第一这事发生的太随机,基本没什么逻辑可言。
二则,谢延亭带了兵将来在城南积水潭新营,让那宋易、李蔚两人轮番的训练,也是跟了一番三日不得还家的辛苦。他那夫人也不能说与他听,自然是个不知道。
这守将一起去练兵,也是个闻所未闻。带军练兵自然是那校尉曹柯的职责所在,他这一城的最高军事长官何苦去找那罪受?
本也是他犯贱,原是想借了此番,重树了在军中本就不多的威望。
却不成想,却见那宋易、李蔚两人不出几日,便将那帮边军兵痞训练的一个军阵威武,攻防皆备。
那谢延亭也是个带兵的出身,见了这几日的功效也是个怪哉。
然静下心来,想来,此事也算个理所应当。
想这宋易、李蔚两人本就是一个积年的经略府步军带军的校尉,一个是易州静塞马军之后。
且又是一对万马军中杀出的悍将,万千修罗场滚出的恶鬼。
一个简单的枪林御马阵在曹柯的手里也就是个能看。
然,在这俩老货手里?却能玩的一个花样百出,那怪招频出,饶是个令人眼花缭乱。
那蔫、坏、损、狠饶是让人胆颤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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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这人老成精,这经验多也就罢了。偏偏两人这弓马基桩,枪棒的功夫也是了得。年过半百之人且也能拉得开铁胎的硬弓,使得来百斤的大枪。
这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啊!且是那一众边军兵痞上下,一个个皆视为天人也!
那宋、李两人轮番的将那步、马阵法交缠着训练。
如此,便让那帮边军马军知步,步军熟马。
若遇战,马军失马之时,亦能瞬间转为斩马枪林阵御敌。
然,步军得了马亦可上马飞驰了追敌,而阵型不乱。
这一般神鬼的操作,看的那谢延亭眼花缭乱之余,也是一个深深的懊恼。
心道:那日城外与那西夏军梁军对阵,若能有此等阵法演练,也不至于换马之时被人杀的一个片甲不留。
这边惊魂未定,又得见那孝、流、高、姚四人,亦是一个高章。
若说宋易、李蔚练兵有一套,这四人用兵且也只能心悦诚服的赞一声“超然物外”
了。
原先只道是一些那京中的郡王赏下的跟班家奴。
却不料,这四人,成不输于宋易、李蔚二人。那叫一个兵法、演阵无一不精,策划、谋略无一不通。
且是让那谢延亭不得不怀疑,这些四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出身。
然,这怀疑还不曾释怀,便又见这四人对战场态势的感知,敌军动作的预判,让那谢延亭更是个瞠目结舌。
倒是算无遗漏,事事料敌于先。
同时,居然还能做出好几套谋策来,以作应变。
然,更让那谢延亭惊诧的瞪眼的是,这四个被人称为家奴的,居然各个都能徒手画图。
且又能将那堵,挡,放,留因地制宜,画于纸上,又用桐油浸了去,让其雨雪不惧。
这还不算,关键是下面的那些个兵,居然也是各个都能识字辨图的!
这他妈的到哪说理去?
兵士识字还辨图?谢延亭倒是连想都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