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
是一个事物“质的规定性”
和“量的规定性”
辩证的统一。
这种特定的“质”
和“量”
的统一在哲学范畴上称之为“度”
,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节点。
超出了这个节点范围的事物会形成一个新的质量统一体,从而成为另一种事物。
比如说钻石和石墨,同为碳原子构成的同位素异形体,其质相同,但是性和形却大相径庭。你拿块黑不溜秋的石墨跟你女朋友说这玩意跟钻石的成分是一样的,并且深情的与她对视,说“石墨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你就看他弄不弄死你得了。当心你有病的时候,她给你端个碗对你说“来,大郎,喝药了……”
。
这个节点放在数学中好办,“四舍五入”
便是处理为题简单粗暴有效果的办法之一。
但是,若是放在哲学范畴里面,那就不单单是“麻烦”
的问题了。
哲学中的“度”
是个虚拟的概念,可以像数学中的一切无理数一样。可以无限制的细分而至之无穷尽,且变量较大。而且,很多内在的,或是外在的因素都能影响到这个“度”
的改变。
如是,“圆”
,在我们的眼中只是个无限多边形。圆周率在目前看来也只是个无理数。但是,无理数是不可能被算尽的。
即便是,你知道“圆周率”
中包含宇宙中任意一件事物的数字,但是,你却不知道哪些数字对应哪些事,哪些数字是无关紧要的,或者是对计算没什么影响的,或者是可以剔除或忽略不计的。
这些都是未知,或有待证实的。
更要命的是有些是无限不循环,有些是循环往复。
于是,就算现在能找到比程鹤更牛的“旬空驿马”
也是枉然。除了把自己埋到那算不尽的无理数之中,算一辈子也找不出个答案之外,亦是个于事无补。
那么程鹤就能胜任吗?
能,也不能。
能的是,他至少知道这个“极限”
在什么地方,也就是知道“大衍筮法”
的计算方式和方法,并用这些方法去割这个“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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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想准确的以已知去求未知,是需要大量的,并且是精确的数据作为支撑去推算。
这种大量且精确推算,现在是可以用大型计算机去实现的。
比如,一个风团的形成,从初始阶段的生成条件作为已知。
然后,综合各种已知的,或可推测的数据,比如:温度、湿度、洋流温差、潮汐影响等等因素,可以大致推算这个风团是发展成飓风还是热带风暴。
然后,得出它的运动轨迹是什么,会形成什么样的灾害。
这个是需要精确的计算,来得到一个推演模型,从而形成推演而达到一个提前的预知。
程鹤精通四元法,也知道通过消元去求未知。
但是,这也同样需要大量且精确的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