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听南!
此时,便是个心焦口燥。却见街中有桥,唤做“津梁”
。
看上去行人如织摩肩接踵的,倒是个热闹之处。
于是乎,便自顾自寻桥头坐在石栏之上,看了满街的繁华行人匆匆。纵是这般的人声鼎沸,也不得暖了自家心下那与己无关的独自凄凉。
说这女人且不能独自外出,更不能在外独处。
别说古代,现在已是个如此。一旦你孤单单的一人坐在那里,肯定会有人上来问你几点了。特别是那夕阳西下的河边桥头。
这北宋虽说是歌舞升平,但也逃不出此理。
这孤影骄阳,小桥孤影的,不过半个时辰。便见那市井的无赖,街道的泼皮如那附骨之蛆,闻着味的苍蝇一般,纷纷缓缓的围将过来。且行那挤挨碰撞作试探之状。
确认了这美人旁边确实无人,便相互壮了胆子围拢过来。
有胆大者,便拉了衣袖闻那香气,口中粗言秽语,侧目与那同伴作炫耀之状。
说这泼皮无赖怎让人可可的恨来?
且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抢夺了去污了人清白,便与她一个恩爱一生,也能算是个有担当的汉子。
然这泼皮无赖却是个异然。抢占了倒是当做个便宜。这平白得来的又哪能得了他们的珍惜?
玩烦了,呆腻了,便与那狐朋狗友共享之。
等到大家都玩烦了,便将这平白的来的便宜卖到那娼所,又能换些个银钱吃喝玩乐去者。
比起他们,此时看那些个渣男,倒是稍微顺眼了些个。
渣男固然可恨,也只是骗了别人的感情,误了他人青春。
然这人渣便是要命,遇到了便是一个人财两空。
如此,倒是个前世积德,让你遇到一个心好的人渣。若遇到一个心不好的,他倒是能把你变成渣。
然,这泼皮无赖便是人渣中的战斗渣了。
说这泼皮无赖,整日的沾人妻女的,便无人能治的了他?
抱歉,不能!
这泼皮非但平民百姓不能惹,即便是那官宦人家也不堪与他争夺个是非来。
杀了他,倒是惹了一身的官司,不杀他倒是没事干平添了恶心与自己。
怎的如此?
诶,你且去想,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但是,这小人姑且还能称的上是个人!这泼皮无赖麽?唉,是人不是人的大家且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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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几种百姓看那听南被这帮泼皮缠上倒也是无奈,胆小的便是远远躲了,指指点点,叹这女子命运多舛。有些个正义的,也只是一个怒目相视,我就拿眼睛瞪死你!你说吓人不吓人!
那听南倒是无碍,看了那泼皮莞尔一笑,便是扯了领口拿了罗巾轻扇,口中糯糯叫了一声:
“来……”
只这一声,便叫的眼前那泼皮一个腿软脚软,魂魄便去了一个大半,口中嘤嘤道了声:
“想煞俄了个小亲亲!”
且作了扭捏,栖身过去,挨到那听那近前,便是想了一个一亲芳泽。
听南出声温柔,眼中痴痴,摸了那泼皮的脸皮,问道:
“小女子苦寻我家相公,大哥可知他在哪?”
那纤纤玉指抚过那满脸的横肉,饶是让那泼皮顿时的骨软肉酥,那叫一个闭目喘息,饶是个受用的紧。
口中道:
“亲亲,咱家且不是来了麽?”
然,那话音未落,却被那听南两指抠住了喉结便是以恶动弹不得。
旁边的泼皮倒是觉他得了好处,占了便宜,美的浑身颤抖出不得声来,便在旁大喊道:
“你这厮且不仗义,得了妙处倒是不说,换我来也!”
话音未落,便挺胸叠肚到得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