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那听南一个闪身躲过。倒是让那人抓了一个空。遂,看了那帮蠢蠢欲动,着袍袖遮了嘴,扑哧一下笑了个出声。又笑了脸,问了那店家:
“店家这是何意?”
那掌柜的倒也是个直接,低头笑了,拉了那人在身后,安抚了一番,这才望那听南道:
“姑娘貌若天仙,何苦拒人千里?”
遂又近身,又道:
“你那夫君想是离你而去,这等无情无义,姑娘何不再择高枝?
那听南听了这话来,也是笑了脸,望了那几人,低头做了一个可怜状,道:
“想是进入出不得门去了……”
却见那掌柜的,亦是一个笑了脸点头。便顺手拿了桌上的装筷子的竹筒,倒掉了筷子,掂在手里。
这一下便让那掌柜的笑出个声来。笑道:
“姑娘拿了它作甚?”
话还没问完,却见那听南噗嗤一笑,手上一个使劲,便见那竹筒应声而碎!
只这一下,且是唬得周遭一片的惊呼,遂,又是个一个个的瞠目结舌。
怎的?那竹筒再不结实,也是不好弄坏的。却经不得这芊芊玉手一握!
那听南却又是一个笑脸盈盈,自顾了摘了手上的碎木残竹,道了声:
“扎手呢。”
说罢,便不理那帮瞠目结舌的人等,扭啊扭的出得门去。
咦?这些个大男人怎得不去拦了她?
你爱去你去,你看你身上那个零件比那竹筒硬!
然,站在街头,看了那人来人往,倒是一个迷茫。却也不知,到哪里去寻了夫君。
咦?怎的不去找?就这样傻站了?
哈,你这话说的。
太原府,怎说也是个人口百万,过路商贾无算之地。大街之上虽是熙熙攘攘,车水马龙,满大街乌央乌央的人。然那听南于此,却是个举目无亲,左右是个街头徘徊,疏解郁闷罢了。
倒是那听南无心麽?不担心那陆寅,且也不问个去处?
担心是担心,不过这事问谁?
托付个店家掌柜的,险些还把自己给搭进去。
再加上,听南对这陆寅甚是了解。
自家这夫君为人心思缜密,他若想讲便是说与你听,他若不说,即便是动刑,也是一个铁齿钢牙与你。
那听南本就是杨戬府上买回来的侍妾。自小便是被调教出来的规矩。主家不说我便不问。
况且这“侍妾”
却不是普通的“小妾”
,也是有个“侍”
字在前面。
也是自小被那“伯马”
拐了去教授了规矩,传授了武艺。
这“伯马”
又是何人?这么好心?
哈,好心不好心的,姑且不说,不过这伯马且不是个人。
啊,倒不是说他的人品。
“伯马”
算是一个职业吧。也不是相“马”
之人,说起来,也是江湖之中的狠角色。专一的做那拐卖人口的勾当。
倒也不是拐来了就卖。
说起来此等人物倒是个异类,且是“观五行,算八卦,通阴阳,晓子集,精音律,阴诡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