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不得,也不可说。
但是,这行善事自己却说不得,只能借了别人的口去说。要不然你做的这些统统都是白费。
白费了力气,你演这出好戏给谁看?
给劳苦大众贩夫走卒?
貌似这些人都做不的主,即便是嚷嚷起来,也是个于事无补。所以,他们也不是你的主要观众群体。
要不然,也不用你老人家,在早朝殿上演的如此投入。
而且,这事要看怎么去说。
盛赞者反而误事。捧杀这事,他和吕维早就干过,而且就在前不久。那一通夸,夸的那童贯跟朵花一样,连皇帝看了都厌烦。
然,行得善事,却遭人诟病倒是一出苦情的戏码,饶是让人看了见怜。
此乃诛心,也深蕴“谋上”
之道。
那蔡京听罢却是一个沉思,端了手中的茶碗,呆呆了一言不发。然,这脑子里却是转了一个飞快。
旁边的街坊倒也省事。
见这一老一少的,一个坐了一个站了,却都是一个呆愣的不说话。
于是乎,便纷纷的告辞,一个个赶紧的退避了。
片刻,那蔡京见人散了,便眼也不抬的问那刘荣,道:
“公欲何求?”
刘荣见有戏,便又近身,躬身轻声道:
“惟愿枢密院为太师马首是瞻,而无他也……”
此话一出,倒是让那蔡京抬头,望了那刘荣的卑微,心下一怔。
都知道这蔡京与那枢密院不和,每次都为了国帑银钱打了官司。
当兵的要吃粮,要打仗,这车马粮秣饶是花钱的厉害。
但,老百姓也得吃饭,这民生也是要钱的!基础建设也是要钱的!
什么叫做清水衙门?就是不过钱呗。
“雁过拔毛”
的前提是,你得先有“雁过”
你才能“拔毛”
。
若没有钱来前往,你倒贪一个我看看?
此番姑苏疫饶是那童贯背后支撑,仰仗了圣上的朱批,那枢密院才是一个两相无问。
若是自己独自一人去办?别说是御批!你就是拿了圣旨,和那帮当兵的粗人也是个有理说不清。
此时,听了刘荣想在枢密院求的一官半职,便是个正中下怀。
那蔡京想罢,便抬眼打量这近前躬身的平章先生。
细看此人倒不似那奸佞之徒,只是求官求财而已。
如此倒是好办。
那蔡京打定了主意,便伸手提了茶壶,将那茶水倒在另一个茶碗之中。
道了句:
“请茶……”
那茶倒不是什么好茶,而且是一大早就泡上的。
经得一日的冲泡,便也不能看了,且是如同那酱油一般颜色。
黑黢黢的茶水冲在那白瓷的茶碗之中,便是翻起残叶断梗,旋转了漂浮不定。
然却映了那京城天空烟花凌空炸开,繁花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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