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原先觉得,彼时的自己且是一个大善之举,福泽百姓。数年之后再去回想,方知是一个大恶。
然,眼下这善举,时隔多年后,又会是一个什么?
于是乎,心下又是一个茫然。
不过,茫然不仅是此时这蔡京。
自如这善恶、公理一般,只不过是每个人站的角度不同罢了,比如,你救下了一只猫,对于猫会是一个大大的善举。然对于这一片生存的鸟鼠来看,那就不好说了。他们能说话的话,一准儿的骂你多管闲事。那猫本就是个作恶多端,天都要收它了,偏偏要你做好事?
佛说的“空性”
说的是,万事万物本身并不存在好坏善恶,只不过是人基于自己本性划分的是非而已。
这在佛学中叫做“我执”
或是“无明”
。
按照现在的话来说,是自身的价值观的局限和偏差造成的,对事物不同的看法。
而人本身的价值观,也能让我们陷入一个更大的迷茫。
这种迷茫,也是束缚我们探索的一个沉重且不可解脱的锁链。
因为,有了这个“我执”
或是“无明”
。于是乎,我们会去为自己做的事,去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去说服自己。
而往往的自我催眠式的自欺欺人,却只会让我们更加的“无明”
而产生更大的迷茫。
蔡京如此,吕维亦是如此,连那陆寅更是如此。
自欺欺人的谎言一旦开始,说着说着连自己都会信了去,并且深信不疑。
亦如这正平先生、之山郎中,他们是智慧的。
起码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内心平静,起码他活的不糊涂,而不以物役。而就是这“不以物役”
让他们达到了内心的平和。
正如同那程之山的死,预示着北宋现代工业体系滥觞,随着他的死去而夭折。
而宋正平的死也预示着我们儒家的“道”
这种哲学体系的“利他性”
,也在逐渐的消亡。
于是乎,人们不再“守正”
不再“亲民”
更说不上“止于至善”
。
而在于“道弘人”
般的,去找寻各种各样的借口,达到苟且获利,而不亏心。而在于事不关己便是一个无关痛痒。
蔡京不解“道”
之所述,更不愿意放下“我执”
所以“无明”
。
但比吕维稍强那么一些,至少他感觉到迷茫了。
一路浑浑噩噩,再抬头便见那宋府。却见那门前英招下停有车马几辆,从人马夫忙碌了卸下物品。
蔡京见了心下也是个奇怪。
且在年下,又是宋邸家主新丧,怎的还有客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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