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蔡京且是与那张商英相一般麽?
他?你倒是小看了那蔡京为人也!
他什么人,三朝的元老,宦海浮沉也有个积年,就这贬了有招,招了又贬都好几次了。而且,他那“舞智御人”
也不是个浪得虚名。他不说话,才是你最应该害怕的。
蔡京早就明白这“下不谋上,其身难晋”
的道理。说简单点,人给你的饭,要想一直的吃,就的先保住那做饭的锅。毕竟在找一个能盛饭吃的锅,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当时商英相却是个妥妥的实属无奈。
无他,实乃秉性刚正而心力不足也,实在被逼的没招了。
张商英对付吕维斯人这样光屁股打老虎行为倒是一个无奈。
然,蔡京却个不同。却是算准了那“真龙案”
中,有那“踔一目”
的陈王在内。如此,便让那吕维捞了便宜去。
只要陈王不死,那官家与吕维便是一个“上下齐谋”
。这个关乎生死的利益共同体,且是不好离间了去。
若是当时自家在朝,断也不会如同那张相一个无所事事。
只消一顿乱棍将那四品的小官逐了出去,而后,自己再去私下找他,先做了这人的“思想工作”
,让他去做这等阿杂的事情罢了。
反正,断不能像天觉先生那样,任由他发展到一个“上下齐谋”
。
你比他官大,就用官压了他便是。跟他站在一个起跑线上撕扯?你脑子有坑麽?
现如今,这陈王薨已有一月,里面且是少了“上下齐谋”
这层关节。
反观,童贯的现在的状况。
你想要治这些人的罪,横不能先把那御太医宋正平给摘了出去,另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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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我们的罪容易,但是,对宋正平却是一个从根基上的否定。
不过,你且太小看这“医帅”
之名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民心所向!
要不然,我为什么皮赖脸的占了宋邸的地方不出去。费劲八叉的扛着宋正平的大旗干嘛来着?
现在你要治宋正平的罪,倒是个难办。别说天下百姓,就是京城里面那些个喝过宋家的药粥,赊多善门的医药之人,绝对会是个不依不饶。
保不齐你这边刚整完人,那边汴京街头就有人将那臭豆腐写上你的名字放油锅里给炸喽。
如此看来,现下这吕维倒是一个“下不谋上”
。
见蔡京如此,那大殿之上的吕维鼻子都快气歪了!你说告老还乡就告老还乡?当我是透明的?心下想罢便是气愤,自椅子上击扶而起,向上拱手道:
“陛下明鉴。私调官兵,以民难敛财,贪腐赈灾之物。兹事体大!伏请!将犯官蔡京交由御史台查办!”
这边刚说罢,那御史刘荣也是个接踵而至,起身拱手道:
“臣附议!”
朝臣中大多数是不忿那蔡京的。于是乎,纷纷附议。
这般的群情激愤,让殿上坐的官家也是个无奈。遂闭了目摆了手,便有金吾卫上前拿了蔡京,收了那蔡京的乌纱,剥了身上的官服。
蔡京却是个不慌不忙的,且愉快的配合了金吾卫的动作,也不做个折辩。
然那乌纱被那金吾卫双手捧起之时,却叫了声:
“慢来”
叫罢,便挣搓开那金吾卫,从那乌纱中拿了一块牌子出来,擦了擦又揣在自家怀里。
倒是那动作的身形奇大,又惹得大殿之上众人的一番喧哗。
那蔡京倒是个厚了脸皮,得手后,便催了那金吾卫,押了他赶紧出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