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能称的上“独相”
的也没几个。
章惇算一个,史弥远算一个。还有一个就是秦桧。也就这仨了吧?
蔡京算不算?啊,他还差得很远。
吕维?独相?倒是个风马牛不相及。
也得坐了这御史台的冷板凳,被人看了查卷宗。
看了那“吕氏姐弟,于私宅通奸”
的密报也是一个五雷轰顶。
且是连喝几杯凉茶压了惊,这才缓过神来。
然,这吕维回了魂,倒是个冷静下来。
遂,又叹了气,便稳坐了桌旁,随手抽了张纸,涮刷点点一番。
这般的从容,饶是让那刘容看了一个瞠目结舌。
如此塌天的大事,只是几杯茶便过去了麽?
换做常人,这会子早就脚打后脑勺了。儿子、女儿都被人抓了!还不动用全部关系想辙去?
且在想了,却见吕维将那写了字的纸单手与那刘容,道了声:
“烦劳先生……”
表情依旧是那吕维惯有的谦卑祥和,仿佛这事不是自家的一般。
刘荣接过,见是封亲笔书信,想是这吕维托了自家赶往开封府,去疏通一下关节。
然,见那信的内容,倒是心下一惊。
信写的很简单,中道:
“此乃本官家事,自有本官处理,如何敢劳烦开封府做事。”
这话说的硬气,不管我家这事多么有碍观瞻,毕竟犯事的是我的儿女,死的也是我的家奴。且容不得你开封府越俎代庖!
不过,这话说的也没什么理可挑。
而且,再怎么说这吕维在当官当的委屈,他也是个中书省掌印,官拜二品的左仆射!
再说了,什么是仆射?
仆是“主管”
,古代重武,主射者掌事,故诸官之长称为仆射。
然,这信上并没有中书的印章,只是草草签了那吕维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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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以个人名义写了个条子,不用官身去压了那开封府。
只是让那开封府别多管闲事,赶紧放人。
哇,这开封府可是认定了吕帛杀人的。那躺了一院子的奴仆,命都不是命?
还真真的不是命。
宋朝的家奴分三种,一种被唤作“良口”
的。中家奴和家主属于雇佣关系,那月领工资。这路的不能算是家奴,顶天了算是个长工,你能打,能解雇,但是,绝对不能杀。
还有一种叫“贱口”
,这个是签卖身契的,想自由,得有人花钱赎。而且,赎人的价格都不会太低了。
这种人原则上也不能擅杀。听清楚了,不是不能杀,是不能“擅”
杀。而且还是原则上。
最起码你的给人一个杀他的正当理由。事后,再给那亡人的家属些个钱财,也能得一个两清。
这也能两清?怎个不能,他都能狠心卖儿卖女与人做奴婢了,你指望他替死去的儿女伸冤?
不是所有人都能称得上一声“爹娘”
的。这路人,拿了钱便跑路,他们还怕你后悔了呢!
还有一种是犯事的官员的家眷,这样的也是能买来做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