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恨恨,朗声道:
“长兄如父,听南冥顽不灵,长兄虽有言,不闻不知也!怎奈秉性如此,饶是讨得人嫌!就此别过,自此一别两宽,各不相欠!”
那听南本就国色天香,倾国之貌,如今换做书生打扮饶是英姿飒爽,且又杏眼圆睁,气鼓鼓的却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只看的那吕帛不仅心有千千结,连舌头也打结。
陆寅亦是没料到听南如此,心道:你这货!完全不按剧本来啊!这东一榔头西一锤的倒是让我如何接词?
这边只是一愣,却听得那听南又道:
“既已无话,倒是得一个痛快。”
此一句却是一个哭腔出来。
说罢,便转身抹了泪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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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吕帛不干了!整这出?这谁他妈的受得了啊?
一个妥妥的美貌佳人,怎的就此走了?不能够!你走了,我怎么办?
于是乎,也顾不得问陆寅找个那个牙人,租的谁人的房舍,赶紧拜了那“晓镜先生”
惶惶了道:
“兄长且劝上一劝……”
陆寅倒是干脆,望了那听南背影道:
“如此也罢!断是不要回头才好!”
那听南听了吕帛一声“兄长且劝上一劝”
本来已经停下,却背个身子不想走。然听得陆寅“不要回头才好”
出口,便是扭了腰跺了脚,遂大放悲声,掩面而去。那腰扭的,那脚跺的……那大屁股撞得那吕大衙内真真一个魂飞魄晃荡。
瞠目看罢,便指了那“晓镜先生”
吭咔数声倒是憋不出一个字来,跺了脚喊了一句:
“我,我,我,顾不得你也!”
说罢便望了躲在青石后的小厮常随,大叫了一声:
“亡人麽?还不备轿。”
而后,便是一个撒腿跑去,追那听南前前后后的招呼。
倒是一场热闹化了这场危机。然也是诱饵脱线,一个孤掌难鸣。
倒是让那吕帛放下心来追了出去麽?
却是难为了那“晓镜先生”
心下惴惴,思前想后的一个坐立不安。然越是个心急,越是想不出一丝的对策来。
心神无落,茫然四顾之时,却看到那茶桌上的那封手书。便闭目吐气,心下侥幸,道了一声:
“幸好还有她!”
于是乎,便静下心来,拆了看来。信纸馨香,却是一阙“沙头雨”
:
轻扫残雪,
起手枯桠香留袖。
流目顾盼,
雪浓腊梅瘦。
郎如春露,
点点颤枝头。
轻蹙首,
闲倚窗头,痴笑独自愁。
陆寅看罢,倒是一声长叹。心道:冤孽也!却是一个多情女子。
想至此,却又心下一轮,且扪心自问了一句,那听南不长情麽?
此间情仇恩怨本与她无关,倒是做的那杨戬的小妾,虽是个无名无份,然不缺得那荣华富贵也。现下只身入虎穴而无一丝反顾,凛然的,让他这堂堂七尺也是个汗颜。
且不说这“晓镜先生”
在这里多愁善感患得患失的自惭形秽。
吕帛那边且是一个热闹。
只身追了那听南去,却遭那听南一个爱搭不理。一路放了悲声自顾的走路。
且是路过那帮相国寺的和尚,在坟莹处念经超度,见前面一美貌惊心的少年前面哭了跑路,听那声响,却是个女子之声。后面跟了一个好似纨绔子弟一般的人物,前前后后嘟嘟囔囔的腆着脸说话。于是乎,便无心念经,纷纷的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