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听南躲在屋内不肯出来,吕帛倒是生出一阵的邪火来。
又见那青石茶桌上,有书信一封,摊在那里。且拿来看了一眼。
却是他那姐姐写于“晓镜先生”
的。
便闷哼了一声,道:
“怎的不回信?”
陆寅听罢一惊,在旁惶恐道:
“小生与女兄相互倾慕。怎奈晚生家境贫寒,父母双亡,只得带了舍妹于这京郊一角相依为命,着实的不敢……”
话没说完,便被那吕帛摔了书信于茶桌给打断。遂,听那吕帛道:
“先生何必自卑也!倒是不如令妹真性情!”
说罢,便望了那屋内一眼,又道:
“鄙人无才无德,倒是愿做个野汉子舍命相陪,要那名节作甚?”
说了,便又望了已经瞠目结舌的陆寅一眼,狠狠了道:
“将那生米做成熟饭何碍?且不说家父在朝官拜二品,平先生大才,怎的不与你讨个功名?!”
这话说的陆寅且是一个无语。
怎的?没法接啊!
这天都让他给聊死了,生米做成熟饭?倒是这厮能想的出来?
言外之意就是,你他妈的倒是先偷了再说啊!拿了结果再让我爹做事!这点胆都没有,你还他娘的学人家偷情?
陆寅听了这虎狼之词,故作惊慌,连连推手,口中疾呼:
“万万使不得!”
遂又赶紧躬身,拱手遮面,道:
“晚生实不敢造次,望衙内三思!”
吕帛听罢,便又是一个闷哼,压了心下怒气。眼睛却死死的盯了眼前这位斯斯文文的“晓镜先生”
。心道: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他妈的还想怎样?我姐姐再是个大龄剩女,也是个相府的大家闺秀!怎的?你还给拒绝上了?还他妈的“三思”
,碰上你这对兄妹,我家已经他妈的乱套了!今天,我要是不把你弄回去,我姐非找我拼命!还让我思个屁啊还!
想罢,猛然起身看那陆寅,那训斥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陆寅倒是觉吕帛眼神犀利,然,那眼神又是一瞥,随即却又消失于无踪。只这一瞥且让这陆寅心惊胆战,如芒在背。
心下惶惶道:倒是小瞧了此人也!只得低眉顺眼,拱手而立。
咦?就被人盯了一眼,这陆寅就怕了?
肯定怕!一个能策划一场“丝绢退贡”
,收尽江南浮财,令京城哀鸿遍野之人。这般的智谋,心力,于那些个攻城掠地,临阵杀伐者何异?
你当他是傻缺我不管,但是,我宁愿相信这货是在扮猪吃老虎!撑了个比我这口袋还大的大麻袋等着我呢。
此时,于此隆冬寒雪之中,已经汗流浃背的陆寅,且是心下将那已经和杨戬、周亮不知道推演了多少次的计划,又来来回回细细复盘了一遍。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漏洞,能让这眼前这位看出些个端倪。
却在想了,却见吕帛背了个手去与那陆寅眼前踱步。眼睛看了陆寅,却见背着的手,且是一个掐算频频。
却见那吕帛手中掐算停了,便又一个回头,眯了眼死死的盯了那陆寅看,脸上却堆出一个笑脸,温和了道:
“敢问先生,晓风镜湖别院饶是精致,不知需钱几何?”
这句话且是惊得那“晓镜先生”
魂飞天外也!
倒是一个不成想,万般筹划,千般的心思,貌似个固若金汤,无懈可击。且是被者一句话问来,瞬间便是灰飞烟灭!
惊愕之余,且是个心如刀悬。心下暗自叫了一声“大意了!倒是小看了这吕帛也”
。
此人虽是登徒子,纨绔膏粱之徒,倒也是精通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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