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太大,容易滋生腐败。
并规定,开封府尹只能由龙图阁学士或翰林学士充任。
吕维本就是个武职的出身,别说什么学士,连个进士的出身都不可能,那龙图阁或翰林院基本上与他无缘。
但是这京都的地面也不能没人管。左右无奈之下,一帮大臣便选了个亲王全权做了开封府尹。
这亲王倒也不是旁人,便是那正平先生流放之时,领三帅堵门的宁国军节度使、晋康郡王赵孝骞。
不过,说这晋康郡王倒是个带兵打仗的行家里手,但是,你让他管这开封府这地面,着实有些难为他。
毕竟行军打仗和地方治安是两码事。更要命的事,这玩意还不仅仅是个地面治安的事,还有审理刑狱、赈灾恤民、宗教管理、民事管理,环境保护等等夯里琅珰的一大堆事。连国外使团的接待也归他管。说白了,那就是一个行政中枢。
那晋康郡王也是个无奈,只得硬了头皮心不甘情不愿的领了个衔,做得个撒手大掌柜,有空了去看看,没空了就撂挑子,依旧过他的清闲日子去。
倒是连续两年的寒冬,百姓疾苦不堪,而且,姑苏时疫刚刚平息。虽保住了粮道,也是个物价飞涨。
又搭上这年关来临,本就鸡鸣狗盗猖獗之时。恨不得全国的小偷夜盗都跑到这京城发财,行的上房越脊之事,飞来窜去的祸乱京城。饶是裹了金银,兜了细软匿踪而去!
好一个“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
先别急着夸,你倒是看那些个穷的叮当响,连卷卫生纸都没有,还有什么值得让他们飞檐走壁?去他们家偷?留神自家一个心软,把持不住再搭进去些个!
更要命的事,就在这个当口,那已经消失两年的,号曰“神兵甲马”
的江洋大盗再次江湖留影。行得金、木、水、火遁其行,神鬼莫测匿其踪,一路飞檐走壁,穿宅过舍。专拣那商贾巨贾,官宦人家半夜入室。留下片纸黄符逍遥而去。
这的来无形去无踪的,将些个官员、富户拿的一个一点不剩。
然,不过一日,那些个官员家的金银细软,却又无端的被扔在贫困无依者的窗下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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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操作且是让贫困者念佛焚香,官员咬牙切齿。
咦?贫困之人烧香念佛可以理解,为什么官员却只能咬牙切齿的恨?不能报了开封府抓人吗?
还报官?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得嘞,还是先说一下你这些个金银细软、大把的银票、交子怎么来的吧!
要不?让御史台联合吏部,咱们一起对一下账?
于是乎,这些个官员也只能打断牙齿和血吞。也只能令了府中下人堵了门去骂,而别无他法。
这“神兵甲马”
的江洋大盗,一顿夯里琅珰下来,且是引得京城中的官员、富户一片哀鸿遍野。
如此,却是苦了那开封府司录院判石坚。
今天上宪火签催办,明天大员堵了门骂街,一天天的忙的要死要活不得安生,也落不的一个好来。
无奈,且是怨了前世不修,今生便是还债来的。
然,自家就是一个八品的府院,说白了就是一听喝跑腿的!且调不动那殿前司,更是使唤不动那个落架凤凰一般的皇城司。
咦?不是还有冰井司麽?
冰井司?想什么呢?
不过,这事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又能看到那杨戬抠了鼻子出“一人一半”
的嘴脸。
算下来,这挑费太贵,说不定还能赔得个裤衩都不给你剩下。
怎的还能赔钱?人家杨戬不是还留一半给你的吗?
嚯,你这话说的!
案件破了,人抓了,你不得退赃啊!下面兄弟卖命,你不得给人加班费啊!我自己收了那么长时间的委屈,不得那点“窝囊费”
啊?使唤牛马你也得给把草吧?你官大,也不能凭白的使唤了人!
而且,都是些个案件受害人还都是些个朝廷大员,你不给他退赃?想什么呢?不过开封府本身就有大牢,自己开门进去,记得把门给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