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下之人,只争那个朝代的辉煌、强大,那个王庭软弱可欺。是黑、是吹、是强辩、是戏说,且是各说自话。
然,争得一个口胜便又如何?
曾有几人去回看,为这个文明,为这个文化逝去的平常的再平常不过的人们?
余虽不才,不似时人引经据典争那口实之胜。
因为,你我皆是历史,我们每个人,也是我们文化组成中,普通的再无法再普通的沧海一粟。
自夏至清,经朝八十有三,有帝四百九十五。
潮起潮落,大道汤汤。且不是几本史书所能道尽。
所幸者,我们现在依旧能读懂几千年前的文字。
从中领悟本属于他们那个时代的辉煌、悲伤、无奈和苍凉。让我们能重新找回我们文化的认同和尊重,而不至迷失。
终有一天,能再拾古圣先贤之海纳百川,揽月入怀。
仅此而已,亦,仅此足矣。
书归正传,闲话少说。
龟厌、济行、孙伯亮三人匆匆记下那些医者姓名,却也再也看不得那岛上惨状。
便是头也不回,埋了头一路踏了焦土往那姑苏城而去。
前行不久,便远远望见那姑苏蟠门。
远看那蟠门,城楼高嵩,下分水陆两门,因其“水陆相半,沿洄屈曲”
故而得名一个“蟠“字。
城楼匾额上书“水陆萦回”
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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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看,倒是一番破百苍凉。
见,吊桥高挑,水门下闸,城中亦是一番黑烟滚滚,飞灰粘了那未化的油脂,如同落雨般纷纷撒下。将那青石垒就的城墙染的如同铜铸铁打的一般。
料想,此时城中,已不能病死之人抬出城外焚烧,只能在城内就地处理了。
三人刚刚目睹了那城外孤岛之上的惨烈。却不成想,如今这姑苏城内,亦是如同人间炼狱一般。
但见那城楼之上却见黑、白两旗立于左右。黑旗无饰,无风而动,毫无生气。
倒是那白旗,用那丁角的杆子撑了,在那程中黑雾之中倒是显眼,招旗上大书黑字“正平在此”
。
虽是旗染黑烟斑斑点点,然,亦有一个不屈之态,黑风中翻卷了舞人心志。
龟厌看了便叹声道:
“且是到了。”
三人刚到那吊桥前,却见城楼之上兵丁高喊:
“城下诸位且住!城内疫病甚,速回!”
龟厌听罢,便插剑在地,将那身上的招子擎了,高声喊道:
“我乃茅山道医龟厌!请见我父,烦劳官长传那宋易出来讲话!”
此言一出,却是让那城门上一帮人惊异。
城楼上的兵丁听是有个道士来寻爹的,而且直喊那医帅亲随宋易名讳,便手忙脚乱的前去回禀那守城将官。
那旁边的济行禅师听了这龟厌所言,亦是惊诧的一个瞠目结舌。
这汴京城的知道,那御太医宋正平膝下只有一子。那便是敕封的宣武将军,官拜那京城殿前司马军虞侯宋粲。倒是没听说过还有个出家修道的!
然,龟厌这话能说出来,也有其中道理。
倒是呆呆了望了龟厌,却也不敢开口问他。
不刻,便见那城头一阵忙乱,众兵丁闪了垛口,簇拥一五品服色官员前来,那官员往下望了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