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士大夫鱼肉和熊掌都吃的德行,仅凭他皇帝一人且是无法撼动的。
不仅仅是他徽宗无法撼动,他哥哥,他爹,包括他的列祖列宗,以及他后来的同行们都不行。
然,前几日看到“资本下乡”
的新闻,仿佛又闻到了北宋那熟悉的味道。
此乃后话,那文青皇帝自然不知。
只是放下手中的计省的札子,呆呆的望了那斜躺在矮几之上,那不当不正的“蔡字恩宠”
的天青葵花盏呆呆了愣神。
却是为何?
不为何。
想再用蔡京。
哦,倒是那蔡京与此事上好用?
好用!那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这个在崇宁年间已有应验。尽管比的那帮豪民富商怨声载道,也换来一个“帑庾盈溢”
。
那就用他啊?倒是说的好听。
蔡京,却是那满朝官员中最不好用的一个。
盖因此翁除恶能敛财,这人缘、名声饶是一个着实的不咋地。
就这“人屡告变,全不引避,公议不容”
。用起来便是一个压力山大。
且能想得到再起蔡京之时,朝堂之上是一个何等的热闹,且是要被那不止一人扯了他的龙袍,将他按在椅子上唾面自干。
但是,再大的压力与这没钱受穷的滋味相比,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倒是此时,于这安静如禅寂的奉华宫中,耳边,却听得山谷道人庭坚先生,于荆江亭中扶杖高歌朗声:
成王小心似文武,
周召何妨略不同。
不须要出我门下,
实用人材即至公。
于这多事之秋,朝堂纷乱自是不需多说。
然这宋邸中众人亦是忙的一个不可开交。
三位道长硬是将那程鹤发疯时,所毁之书卷生生的拼接完毕。
不过,拼是拼完了,看着这些拼起来的碎纸,三位道长却陷入一个更大的谜团。
三位道长左右研究,仍不解其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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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便由孙伯亮这个倒霉蛋将那墙上程鹤所画抄录下来,以便对照了,试图参透这其中玄机。
且不是那孙伯亮狼犺,驿马旬空天书般的玩意儿且非常人能看懂的,难为的伯亮道长那叫一个抓耳挠腮,就差把纸铺上去描了那些个勾勾画画。
说这孙道长真真的一个朽木不可雕麽?
照着抄都不行?
看你说的,会的自然是能思不止,笔下不停。但是不会的,即便是照着描了,也是个画虎不成反类犬。
想想小时候数学老师,你一个不留神,他便是一大黑板的阿尔法、德尔塔,又是根号又是开方,一大黑板的英文、希腊的字母加上阿拉伯数字,就跟你能看的懂一样?
反正我心里一个小人急的直叫唤,啥等于啥a?啥,啥等于啥?这是啥?恁写嘞啥?
你也别笑话我,也别急着抬杠。来,全国三十岁以上的,上过大学,学文科的。咱们来个高中的数学测试!别说我不仗义,给你数学书,照这抄!
我就不信了,分数在十位数以下的就我一个!
好吧,不说这些不要脸的话了,说的我自己都觉得没脸。各位,还是看我胡说八道好了,至少能暂时忘记那噩梦般的高中数学课,咱就没脸没的图一乐!
龟厌见伯亮道长如此的这般,也是个无奈。抓耳挠腮之后,只得央告唐韵去趟太史局。让唐韵道长去太史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