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想,崇宁年,你蔡京怎么出的相?乃“贯力也”
!你死不死啊!这会子你也跟着一块打他小报告?
而现如今,朝堂纷扰,百官各有各的小算盘。倒是这国库空虚、通货膨胀倒是没人去管。
倒是忽然想起,今日早朝,户部侍郎出班上奏:农人“失地、逃田”
者日甚,以至江浙田出税者只有两万四千顷。
参:威远节度使朱勔,曰:“田产连跨郡县,岁收租课十余万石,甲第名园,几半吴郡,皆夺士庶而有之”
。真真是个“天下财赋尽归权悻之家”
也!
这可要了老命了,江浙田出税者拢共加起来才两万四千顷,比崇宁足足少了一万多顷地去!这才只是江浙两地,全国郡县且不知又是如何。
那位说了,宋朝虽然商贸发达、手工业发达,能征收大量商业税啊。
然,商业在发达也无法与土地资产相提并论。因为农业税不仅仅是税金,绝大多是粮食、布匹、丝绢。在整个税收体系当中仍占重要地位,绝对不可或缺。即便是到现在谁也不敢拿粮食安全开玩笑。
而且,商业税也不是你想收就能收得上来的。
即便是收上来了,这两项税赋加在一起,都不够给朝廷官员、军队发工资的!
然,这户部侍郎果真是忧国忧民麽?不好说来,且看这威远节度使朱勔,且是何人?
这一刀是奔着蔡京去的!
因为这父子俩是蔡京推荐的人。
这朱勔父子“挟才以为恶”
的做事方法也是让那蔡京瞠目结舌。这才有了“京始患之,从容言于帝,愿抑其太甚者”
皇帝听了“亦病其扰”
。遂“乃禁,用粮纲船,戒伐冢藏、毁室庐……凡十余事”
。
本来以为这事已经平息了,但是,现在这货又搞出这般“天下财赋尽归权悻之家”
的事情来。
于是乎,这心下更是恶了那蔡京,随即便将那密奏拍于桌上怏怏不语。
此举且是唬得身边侍奉的黄门公战战躬身,不敢言语。
然,不刻,又听那皇帝轻叹一声,抬眼望了那白砂黑虎之上。初夏阳光下,洒在天青三足洗上,犹自散发着星云霞雾,星星点点,饶是看了让人心静。
半晌过后,便听那官家糯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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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那物来……”
且是个声音细小,几不可闻。
倒是这无来由,如同禅机一般的一句,让那黄门公着实的一个傻眼。
心道:那物是哪物啊?你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
然,尽管心里想骂人,但是,横不敢逮着皇上骂一顿。亦是不敢问出来个所以然来。
但是,这差事派下来了又是个不敢耽搁。只得心下猜了这文青的心思,躬身退下。
出得得宫门,便见那门外乌乌泱泱一堆人。黄门公看了也是一个眼晕,都是各个捧着札子来的。
便也只能按了太阳穴,原地的打圈。
心道:别的姑且放下,先想明白了奉华堂坐着的那位究竟是要什么。
怎的?真真的搞不明白那文青皇帝口中的“那物”
究竟是何物也。
且是望了那宫门左右呜呜泱泱,却噤若寒蝉的内侍们独自犯愁。
咦?这宫门前怎的如此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