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失去了吕惠卿这个大个子吸引伤害,那本就持中的张商英倒是成了朝中元佑、元丰两党共同之眼中钉也。
于是乎,八月,己亥,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张商英出居城西僧舍,交御史台定夺。
御史台有言:“商英为政持平,谓蔡京虽明绍述,但借以劫制人主,禁锢士大夫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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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高举轻打,无关痛痒尔。可见,官家也不甘心屈从于这两党相斗的威势。
然,官家态度暧昧也不顶一个鸟用。
那吕维暗植党羽便看中时机,再下一城,遂众疏击之。将那洪德和尚“冒籍讪谤”
之事旧事重提。揪住官家将那痛处再戳一下。
如此便又是一出“真龙案”
之翻版。
其结果很直接,也很自然:“帝颇严惮之”
。
辛丑,商英押入。不出一个月三次般出。
御史中丞张克公“历数其十罪状,伏望收还相印,明正典刑”
。
哈,这张克公干脆叫张十条好了,谁遇到他都能让他“历数其十罪状”
。也是比较有意思。
丁巳,诏张商英,罢尚书右仆射,除观文殿大学士、出知河南府。
那位说了,知足吧!知河南府也是不小的官了!至少还跟你保留个省部级的待遇,结局还是不错的。
但是,保留是暂时的,结局却是注定的。这“知河南府”
前面加一个“出”
字意思就不一样了。
出,为“逐出京城”
的意思。
也就是说,他已经被踢出“京官”
序列了,更不要说什么“朝堂议政”
了。
而且,北宋来说,“出知某地”
的官员一般都是监视居住,不得擅自离开,活动范围也仅限于出知地的某个城区。
这个待遇基本上和坐牢是一个概念,也就是放风的地方稍微大一点而已。
要不然后来徽宗赐他一个“自便”
便是感动的这个老头子像个被人痛打了一顿,又塞了一块糖的孩子。
自此,这位历经三朝,为人持中,尚能勉强权衡朝堂的天觉先生,便无奈的告别了北宋的政治舞台。
后,“寻落职知邓州,再谪汝州团练副使,衡州安置。于宣和三年郁郁而终,年七十九”
。
此乃后话,且书归正传。
却是不到几月,朝中风云变幻。
这席卷整个国家的经济危机所导致的货币信用危机没能得到解决,倒是两党合力,成功的解决了一个宰相。
既然已经达成目的了,那就赶紧处理经济危机吧?这玩意发展起来且是要命的!
不介!此时便是要痛打落水狗!好不容易这元佑党占了上风,不玩出点新花样都对不起这千载难逢的“盛世”
!
于是乎,便是一腔余勇追穷寇,将那朝中、地方看不顺眼官员该革职的革职,该问罪的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