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也就造成了这个小社会整体的冗余财富成几何倍数的增加。
这样就造成了一个看似富足,内里却是整体社会的积贫积弱。
也就是钱确实很多,但是,有钱的因为消费力,钱多的没地方花。
没钱的又几经努力却依旧挣不到钱,从而产生绝望性的躺平,进入以维持生存为目的的低消费。这样的话自然也没钱去消费。
如此,便是进入了一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的贫富差距,而且,一旦形成,这种差距会逐渐拉大,进入一个恶性循环。
当然,这只是一个乐观的、简单的理想状态下的假设。实际情况,要比这一百来人的封闭社会要复杂得多。
这种复杂情况对于改革派的元风党而言,也是有经验应对的。比如说,王安石的《募役法》。
《募役法》说白了,就跟现在的个人所得税差不多。朝廷派下徭役,穷人出力富人出钱。出钱的可通过雇佣穷人来免除徭役。
蔡京也有他的经验:扩大政府性投资行为,利用王安石留下的《募役法》继续从富户身上抠钱!
抠出来的钱拿来进行大基建。雇佣贫民,去兴修水利、挖运河、办官学、修驿道、资助居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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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惜对西夏、河湟之地发动战争,来转嫁国内的经济危机。
崇宁年间,全国各地玩命的修建漏泽园、居养院、安济坊等等,这些个“官办贫困救助制度和组织机构”
。你以为那蔡京良心发现啊?那只不过是对付日益膨胀的经济危机的手段而已。
然而,对付通货膨胀性的经济危机,基础建设以及慈善机构、社会慈善事业大量的投资,对拉动经济那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起码能让富户手中过剩的消费能力释放出来,让贫民中过剩的社会劳动力都能挣到钱。从而刺激大宗的低端刚需消费,使得大量的生产力向低端消费品倾斜,让货币流通性增加。
而且此举能起到稳定民心的作用。
交子也好,钱引也罢,不流通不进行交易的话,那就是纸啊!如此元佑党人口中的“与民夺利”
、“虚耗国帑”
倒是比经济崩溃好一些。
那张商英倒是看不到此间奥义麽?
可以很坦诚的告诉你,能看到,但是他干不了。
为什么干不了?有皇帝帮他撑腰耶!还不够他臭屁的?
然而,即便是有那说话不怎么算数的皇帝撑腰,那元佑党人也不允许他怎么干,全国绝大多数的豪民富户也不允许他这么干。因为那些个豪民富户可是他们诗酒田园的金主,得罪不得。
那天觉先生本就是元佑党籍,但因本人“持中”
的执政理念在那元佑党人心中便是个异类。
本身就有“谓蔡京虽明绍述”
的口实,这一但效仿了蔡京,行那《募役法》便是做实了这个叛“党”
的罪名。
其二,从富户身上抠钱?说起来容易,实际操作上基本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从富户身上抠到了钱,但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富户也会想尽办法再把钱再给弄回来。
届时便又是一个官商勾结,吏“携礼乱政”
,豪民“殃民牟利”
,闹不好激起民变倒是一个不好收拾。
咦?你说的太绝对了,“吏”
怎可“携礼乱政”
?
哈,首先说这“权”
是自下而上的。文彦博一句“务要人推耳”
说出了多少无奈?
其二:不要小看任何一个身在基层的,看似良善之人得“权”
之后是什么样的。
即便是小区门口的一个保安,你给他一个警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