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相国寺本是皇家寺院,这“长生”
亦是官家资财,然却是一个不同分属。
尽管都归那内东头管辖,却也是个各管各的,互不相扰。
说白了,这就好像一个是财政部门,一个是税收部门。
一个管进,一个管出,不存在谁管谁的问题。这钱进钱出之事,自然也不能放在同一个人手里。
于是乎,那“长生”
的和尚,无论辈份再高,且也是管不得那相国寺之事。
相国寺的主持也是个自有敕封,便是那“觉”
字辈僧人。
这“长生”
虽是“济字辈”
比那“觉字辈”
要辈分要高,但也不可置喙与那大相国寺之事。
世间万事,但凡有一个“财”
字在里面,倒是能生出许多的门道来,饶是一个纷纷扰扰,扯带个不清。
说的也是,你整天大笔的钱财泼水般的撒出去,说是克己奉公?谁信啊!
这边“长生”
一脉人才凋零,那厢主持那边倒是人丁兴旺。
人多了,自然就分得少些个。一旦得了少了,这想法就多。那大相国寺却也生出这接手这“长生”
的想法。
然,也仅仅是个图谋,却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犯这欺师灭祖之事。
只因若行得此事,一旦落在这内东头杨戬的手里,却不是佛祖惩罚之类的空话,这秃头杨戬倒也是收得的。
且不说那一僧一道同忧,便是一个“同欲者相憎,同忧者相亲”
。
却不知这“同欲同忧者”
何为也?
哈,便是如那豪猪取暖?
因为大家都想得到一个东西,临时凑的局,一个个眼巴巴的都看了自家眼吧前,患得患失。离近了扎的慌,离远了倒是一个平白生出些猜忌。
那吕维,因先前被那吕维硬推上任的御史台中丞平章先生,却因一纸“弹劾陈王”
上疏而被殿前斥责。却让那吕维于群臣中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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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又听得官家下旨赐丧那宋家家丁。
这年下却又有风闻,群臣中亦有借了此事,有替那宋家喊冤之声。又有奏上,请那天觉先生回朝之札。
这些本无个相干之事,倒是让那吕维心下有些个慌张。在那吕维眼里,无论是天觉相回朝,还是那蔡京奉召,都是一个扎扎实实,血淋淋的回马枪!
那吕维,虽被逢迎者称之为“小令公”
,却也是个“小”
字在前。
无论是那天觉先生再入朝,还是蔡京奉召,他这“小令公”
说出来的话,且是做不得数来。蔡京是贬官,但那天觉相,却还是扎扎实实的是个手握实权,且顺理成章。
怎的?
这天觉相的致仕之言也只是自家说说,且躲了出去。
连个乞骸骨的札子都没上!更不要说什么准不准的事了。
说白了,吕维这个“小令公”
,之所以还带个“小”
字,只是因为那天觉相官位还在,人家是自己个去躲了清闲,没人罢他的相。
然,那刘荣却因“弹劾亲王”
被降级罚奉圈禁在家。
那官家借此机会,再诏:令张克公复御史台中丞之位。
此时这又是一对“同欲同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