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纵色之害在于无度也。
无度,说白了就是得不断找寻刺激,寻求新的兴奋点。
终是拴不住那心猿意马,纵得自身欲壑难填。
按照现在的心理学观点就是性依赖症,也叫“性瘾症”
。
具体症状表现便是:个体出现强烈的、被迫的连续或周期性的性冲动行为,如果这些性冲动得不到满足,就会产生焦虑不安的痛苦感觉,重患者且伴发自虐乃至自残行为。
于是乎,这位“性瘾症”
患者吕大衙内,且是听惯了柳陌的按管调弦,见惯了那花衢新歌巧笑,倒是看多了亦是一个审美疲劳,也没有什么兴奋点。
而自家却也在这诗书琴瑟上了无兴趣,也对不过那青楼花魁,我要看“花花轴子”
,你让我对“城门楼子”
的附庸风雅之事。
让他对对子,写诗写词?你还不如直接弄死他算了。
你说那青楼也是,人家花钱找乐子,你却让人对对子,这样的服务态度着实的有待商榷。
然,这衙内对着青楼的服务日渐不满,也不尽于此。
只因这厮倒是有一癖好,独喜那面上风雅,而闺房之乐出那市井粗鄙之言者。
什么意思?也就是做那啥的时候,说那啥。
那啥是啥啊?!
诶?还是请大家自行脑补吧。
此事倒是一个难办。
怎的?要求太高!
按现在的标准,那是客厅的贵妇,卧房的那个啥呀!
这玩意搁现在倒是满街都是,但是在宋代?且是不好寻来!你也不看看当时的礼教环境?
然,凡事就怕这“然”
!
钱这事,只要能花到位,别说这玩意儿能使鬼推磨,让磨推鬼都行。
一旦这钱花到位了自是有人与他寻得满城春色也。
话说,那城东惠济河边有一绸缎庄,其沿街房屋本是那吕帛的暗产。
掌柜的姓姚,有女二八,饶也是个知书达理,诗词歌赋俱佳,琴棋书画有成。
经媒受礼,嫁于那城南一私塾先生。
此翁倒是进士出身,却是一个落魄世家。
这姚掌柜的商贾对了这寒门,也算是门户登对,却只是这年岁上却有些个“一树梨花压海棠”
了。
不过这在古代也不叫个事。
说那私塾先生新娶娇妻倒是恩爱有加。
然那姚氏女子却一个艳色太招,着实的让那年老体衰的私塾先生经挡不住。
过不得年便被掏空了身子,闹得一个气血不达宗筋。整日的情怀抑郁、精神不悦的与那药罐结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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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那姚记绸缎庄走了水,折了本钱,以至周转不灵,房租无着。
于是乎便托人求到了这“半隐先生”
的门下,求得一个暂缓的赊欠。
几次来往,偶遇妇人回娘家,且又口角与那邻家。一顿污言秽语下来,且是听得那吕衙内心如鹿撞,再也栓不住这心猿意马!
咦?听人骂架也能兴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