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事来?
这宋代“浣衣院”
并不是咱们楼下的干洗店。那地方且不是什么好去处!
官员犯法,抄没家产且是必要的程序。这官员府中亲眷、家属,家丁、奴婢便也算是那家产中一项。
犯官家眷便是放到那教坊为奴,拱人玩乐。这奴婢麽,因为身份地位,那教坊且是进不去了。只能发往边关入这“浣衣院”
来。说白了,就是一个劳动改造。这“劳动”
麽,也不是洗洗衣服那么简单。且不要望文生义也。
这宋粲却是男人,那将军却怎得叫那“浣衣院”
的主事?却是因他怀中的宋若,即为这婴孩,男人带起来却不方便。于是乎,便唤那“浣衣院”
的主事过来,将这宋若放到那“浣衣院”
让那帮女犯代为照看。
咦?这不是不合规矩麽?规矩?你要不要看看你说的什么话?
那宋粲入狱到流放,哪条是合律法的?
不过,这将军此举,倒是想帮了宋粲一把。
且在那校尉曹柯小声吩咐兵丁之时,那钱横便仗着胆子上前躬身向那将军,自怀里拿出那吴都知交付的书信呈上道:
“请谢将军过目。”
这人姓谢?便是无双口中所说的谢延亭麽?
确是也,此人姓谢名霁字延亭。
此人经历倒是坎坷,祖上曾有皇城司一任的勾当。
那谢霁虽是武家,其父到不堪与武人为伍。怎的?身份低微呗,且是比不上那读书的人来,那叫一个封侯拜相,风光无限。于是乎,便花了大钱请下了名师,悉心教导了这谢霁读书。
饶是这谢霁天资聪慧,倒是个读书的料子。竟让他搏了一个两榜进士的出身,官至御史台检校。也就是御史台试用的官员,过了试用期,又加上父亲还能四处走动,到也能有个御史的出身。
只因崇宁三年,因弹劾权贵子弟营私受贿之事,得罪了官家的宠臣,遂被判了一个作窜岭南。
那吕维见其忠烈,念其祖上功业,便多次托了皇城司的主事为其上那请罪折子。言明:此人乃皇城司勾当之遗孙,愿收入皇城司做得一个“戴罪行人”
。
这皇城司的“行人”
并不是“走路的人”
,且是一个最低阶的小吏。行人,分前行,后行。说是小吏,说白了也就是犯错的,或者是皇城司获罪的官员。一撸到底,留着戴罪立功。
哪位说了这也行?
行!
皇城司有这样的权限?
有!
宋太祖设立武德司之时便是以“戚里致贵,尤被亲任,中外践历,最为旧故”
。
其中的“最为旧故”
便是规定了这皇城司的官职是可以凭借祖上荫功得到的,也是可以世袭的。
如此说来,这皇城司的衙门,却不是外人想进就进得去的。
彼时,皇城司还未做大,虽是那吕维托了那皇城司的主事与那谢霁说情。然,那朝中权贵却是个不依不饶,谁的面子也不给。于是乎,这谢霁便是在这京城留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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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便被“诏削夺官爵,勒归私第,配流德靖镇”
。这罪过比起抄家来,就剩自家妻、子不用去教坊受苦了。其他的基本上按抄家的来呀!
“德靖镇”
何地也?宋夏交界的边镇,且是一个常年的战事,实在是一个凶险。搞不好就被自家人绑了扔在阵前挡箭!
吕维不甘,又跪求那皇城司主事,求那官家网开一面。
且又是一个用心,花了大钱进去,百般讨好那宠臣。
倒是这“银钱晃人眼,财色惑人心”
。不久便有小鬼来推磨。于是乎,又有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