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就好比你要去的地方。也就是法方向的问题,所有的“法、术、器”
都是让你尽快的到达你所要去的地方。这就是“道”
的定义。
如果方向错了,你就是坐火箭也是到不了的,而且跑的越快离你想去的地方也就越远。也别跟我说地球是圆的,我还说宇宙没边呢。失之毫厘照样也是个没戏。
所以,这静之道长做掌门这事大家都不怎么赞成。
但这静之道长毕竟是目前茅山的首座弟子,而且,这茅山这么大一个摊子没人管也不是个事。于是乎,便选下了他做临时代掌门。
刘混康弟子中只留下四人。七师兄是一坤道。父母生了她便是一个整日啼哭,不思奶水。家人见养她不活,且舍与这刘混康。那刘混康算过此女命数,倒是一个甲申泉中水命——过树之猴也。
此种命格乃易数也。
但动凡心,便是杀人伤命,己身便受焚五内之苦还之。
于是乎,这唐昀道长且是不问世事,一心修行。如此,便是自觉自愿自发的与这掌门无缘。
那五师兄怡和先生却资质聪慧,饶是好学也,虽是行五,且是刘混康经、箓嫡传弟子。
咦?倒是这华阳先生偏私,怎的每个徒弟教的都不一样?
道法这玩意很难说,也别说什么道法这么玄之又玄的东西,即便是现在的高等教育也是分文理科的。有些人就是对数字没什么概念。即便是当老师的耳提面命,费尽了心机,对他来说也是个这个耳朵进那个耳朵出。所以,才有了因材施教这个概念。那刘魂康也不傻,所以也不费那事,看谁对那个有天赋就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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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天赋面前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无论怎么努力,学不学的也就那样。何苦难为自己,费尽心思的却与他一个绝望?
如此,在这学识的方面,倒是让这静之先生的掌门坐得不稳。
而龟厌这,五岁便学完丹、经、法、箓,七岁便悟道的先天道体,师父宠之为的儿徒老九,此时回来,这老仙却又要受这“丹鼎三足而缺其二”
之诟病。更甚之,这货还是在京中青眚之战中挣出一条命的。且不说这学识,便是“从师伏魔”
的这份功业也能让众人闭嘴。
此时,他见龟厌忙活着作法捉弄人,面上却是不急不躁,抱了膀子面脸的温和。见龟厌不曾停下,索性拢了衣袖看那龟厌作妖。
如此倒是轮到龟厌心虚了,且放缓了手中的动作,怔怔了看了师兄,道:
“你倒是心宽,看我如此胡为却是不管也?”
静之道长听他话来,并不未答他,却温和了道:
“可曾见过师父?”
这声“师父”
出口,龟厌便老实的“哦”
了一声,收起纸人揣在怀里。
静之先生见他老实了也不再问他,伸手提了他的背篓,转身拾阶而上。
龟厌见了赶紧站起身来跟着师兄静之拾了台阶老老实实的跟上。
且见那静之先生便挥了一下衣袖。
见那大殿前庭的悬浮落叶随即落下。
扫地的孙伯亮顿感法术去了,便放下心来。
回首远远望见代掌门师叔领了他那混世魔王般的小师叔拾阶而上,便赶紧收了气剑,起手遥拜了一下。
龟厌远远看了孙伯亮,问道:
“这厮又是犯了什么错处?怎的话也不敢对我说了。”
静之先生停下脚步仔细端详了那龟厌一番。心道:你这泼皮,怎得是他不肯与你说话,却是你藏起来作弄与他,又要怪他不与你说话?
想罢,却又不吭气,只是将那背篓扔在台阶上道:
“自己拿了。”
龟厌见师兄如此,便听话的“哦”
了一声。随即起了剑指唤出符咒,口中念道:
“神兵急火……”
刚想作法让那背篓自己上山好省些力气,却听见掌门师兄重重的的“唉”
了一声。
其中许多的无奈,且让龟厌如芒在背。于是乎,便赶乖巧地紧停了法术,老老实实地自己取了背篓背在身上,谨慎小心的跟了师兄爬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