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两下又重新拉了架势,一个单腿点地,扎了一个架势,唤做“白鹤亮翅”
,另外一个,便是蹲了马步,使出一个“举火烧天”
。
倒是两下游走运气,盘步凝神。
只听得两人同时大喝一声便是两下战在一处。
架势拉的倒是虎虎生风,但这打将起来却又是一个狼犺。那架打的,看的程鹤直闭眼。心道,好歹打出个模样来吧,这玩意闹的,不如那小孩子打架呢。最起码,小孩子打架也不会抱在一处撕扯,尽相互啃咬这之能。
见宋粲、龟厌两人且是一个满地滚爬。
程鹤且“唉!”
了一声,伸手捂了程乙的眼睛,生怕在孩子幼小的心灵中对那源远流长武术,战阵杀人的伎俩产生不可逆转的误解。太辣眼睛了!
倒是两人打的累了,暂时脱离对方,一个坐在台阶上喘气整衣,一个呆呆的掰了自家的手掌,寻了光亮看了伤处。
宋粲所见,那些个刚才还蜿蜒于掌心的银箓,此时且是个无影无踪,寻不见它。心下饶是一个惊异,便伸了手心慌了叫那程鹤道:
“世兄,且帮我看来。”
程鹤听罢摇头叹息,心下鄙视了宋粲的胆小,口中抱怨道:
“他左右便是一个玩耍来,倒是能害了你去?”
抱怨归抱怨,倒也是个不得不去。
近得身来,伸手掰了宋粲手掌看来。见那手掌比他那脸还干净,别说什么痕迹,灰都没见有一点。于是乎,便捏了宋粲的手掌与他自己看,口中埋怨了道:
“看个甚来?无伤也!”
宋粲听了程鹤得话,且是一个不放心,拿了自家的手掌仔细的看来,口中疑惑道:
“咦?烧了半天,怎会……”
说罢,又拉了程鹤求道:
“世兄再给瞧得仔细些个麽……”
倒是容不得一刻的消停,却见龟厌拢了头发道:
“尤那看相的!说送我荷包香囊,可曾作数!”
宋粲、程鹤两人且在掰了掌纹仔细的看来,听得那龟厌叫嚷,便不耐烦的回道:
“泼皮!上吊且容喘口气,做那香囊不需裁剪绣花?我娘便是个神仙变一个与你,也得念个咒做个法也!”
身边且看那掌纹的程鹤早就被这两人缠的不耐烦了,甩了了宋粲的手,道:
“你且带他去要麽,有便是他的福气,左右便不是你给他。”
宋粲听了便是一个恍然大悟,抠了嘴幡然道:
“对哦。”
随即拍腿起身,点手叫那龟厌道:
“来,来,来,随我去来……”
说罢,便是望那后院疾走。
听得宋粲话来,那龟厌兴奋的噌的一声窜起,又吐了口水抹了头发,整了身上的道袍,颠颠地跟上那宋粲,嘴里念叨着:
“真给啊?”
话说这道士怎的如此?
这香囊可不像现在满大街都有的卖。
本是女红之物,断是不能乱送人的,送也只能给那至亲之人。
在宋代若是那长辈送你香囊便是有认干亲的打算。
如有女子送你香囊,且是未婚那便是你有福了。
宋朝?嫁女当爹的赔的个倾家荡产的也是有的,养女赔钱之说便是自宋而来。
若是已婚麽……请参照那阳谷县的西门大官人行事,且不用挨那支窗户的叉杆砸头那般的辛苦。
倒是谨防了,仔细问一问那茶肆的王婆,那家小娘是不是有一个景阳冈上打死老虎的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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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位说了,古代女子名节最重,婚姻且是听那媒妁之言,尊父母之命,岂能私定终身?哪有大姑娘小媳妇满大街丢荷包香囊的?
此话不谨慎,宋、明两代女子地位且比现下差不得许多。那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逛得了夜店,坐的上书院。斗的过小三,打得过流氓。
抛头露脸自然不是什么羞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