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宋粲话语,重阳且是惊异的看那宋粲。然,又是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随即一叹,且是个无言。见他脸色,那宋粲便又扬了手中的酒葫芦。见那重阳举碗,便又斟了半碗与他。倒是与上次不一样,见那重阳将那碗中酒一饮而尽,随后便是“嘶哈”
了一声摇头。再抬头便是个面色微红。
那宋粲且是不敢再问,刚想开口寻些个乐子说了,解道长个心宽。却见那重阳拍腿叫了声“也罢!”
便自背囊中取出风水罗庚,开了黄包袱,望东吸了口气,三念盘决,演于宋粲道:
“此地为离地,此时天池不动,可定为离火,其数为九,东为震木,其数三,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说言乎兑,战乎乾,劳乎坎,成言乎艮……”
重阳口中念叨,手指推动罗盘。
“定二十四山……艮、坤二八换位……定星位,行洛书罡步……五三二一,九八七六,入中……”
重阳且说且将那罗盘推了个滴溜溜乱转。念罢,手停,但见那罗盘天池中磁针竟滴溜溜自转不止!宋粲观之且是一个奇怪,然,又不解其中奥义,便抬眼问之:
“何解?”
那重阳便像是被抽了筋骨一般,瘫软了低头,半晌才喃喃道:
“难,难,难,道德玄,不遇真传莫炼丹……”
说罢,便是抬头望那草岗远处,面上沮丧道:
“此况曾与我先师在常羊山遇到过……”
那宋粲听罢一愣,心道,且是《山海经·海外西经》记载:“形夭与帝至此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
然,此时且听得重阳说来倒是个心下糊涂。便问道:
“常羊山?此话怎讲?”
那重阳复又一叹,望了天喃喃道:
“师曰:此乃落仙之地,遂收罗盘三拜而退。”
那宋粲听了糊涂,望了那重阳惑然道:
“落仙之地?此地麽?莫非……”
宋粲疑惑重复,心中回想那日与这重阳初遇,也是离此不远,又想那夜于阴司巡城梦里交谈。心下道:莫不是与那道士的异象有关?
想罢便开口问那道长。然,刚张口便被重阳堵住。愁容道:
“非那日仙长,因那日我遇仙长走胎,想上前与小友结缘提醒,却被仙长结界定身。当时心下甚为怪异,便用罗盘测之,适时也未遇今日之况。”
那宋粲听那重阳言语且是不知其意,这“走胎”
且是何物?那“结界”
又是何等的法术?如是便心下一惑未解又添一惑也。遂惊问:
“走胎?”
那重阳见宋粲如此,倒是觉得自家失言,赶紧拱手道:
“啊哈,小友无虑,仙长并无大碍,只是要受些磨难而已……”
两人说话间,便听得校尉远处喊来:
“官人,野味烤好。”
声落,二人便闻得肉香熏鼻,食欲大动。宋粲心下疑惑,看那重阳不语便也没再言,且将那疑惑压在心下不问。两人便以野味下酒,把盏叙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原来那重阳并非应榜而来,他本在汝南云游,见天有异象,算得此处必有功业,便到此好磨些个功德修为。
遇之山郎中,竟不问来由出身便遣他做事。
重阳心内疑惑,取卦算之,竟九卦相同,然又推之无果。
后与之山先生交谈,觉其天文星象、地脉堪虞,九宫、遁甲、八卦、奇门皆胜于重阳之师。
又见其所供,乃万数之祖“仙鹤骨笛”
,又有太古留字“太乙”
拓片。
从师之时曾闻师言:先秦非只有金文、石鼓。上古亦非结绳而治。古者包羲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然,今人不识,不可参悟其中。凡见此物,皆为仙法。断不可与之相违,逆之不祥。
一番话说出,别说那宋粲听得一个瞠目结舌,就连现在人听了也以为我在胡说八道。
然,我们这块土地上的文明究竟有几个?而每个文明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此话任是谁也说不清道不明。也没什么专家能够断言。
就如是现在所言,电话相通,可谓古代的“千里传音”
。手机之内藏书万卷,五车之数且于盈盈一握。
别说是古代,就是在2000年,你拿一诺基亚跟人说,这就是个百科全书,能上网,能聊天,能代替电脑,且藏万物于内……别人肯定把你送精神病院。然,此去屈指不过一晃,二十年尔。
对于64亿年岁的地球而言,二十年,尚且不够一挥之数。单就碳基生物的文明来说也是无法估算的。因为你不知道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下面究竟还能挖出什么新鲜玩意儿来。
三星堆,从一九八六年开始挖,到现在还没挖完。存在于前2800年,虽不及“夏”
,然,与那商早期有堆叠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