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几番上下,一帮读圣贤书的朝上野下便是一个“知性相攻,薪火不断”
的斗来斗去。饶是纵横百年的一场好厮杀。
徽宗初上位,便是遇上“太后临朝听政”
,几个月下来,本是被那哲宗按下的“党争”
便又是一个死灰复燃。
那徽宗帝且无他爹的气量,也没有那哥哥的手段,却偏偏又想“绍述”
他父兄之志。于是乎,便是闹得一个政出多门,令不出京,旨不出宫。
当今的官家倒是有意结束这两党的争斗,“元符”
一过便是一个“靖中建国”
。后面便再跟一个“崇宁”
,有问:“朕欲上述父兄之志,卿何以教之?”
,得臣下“敢不尽死!”
之言。
然这年号的名字虽好,口号喊的亦是一个响亮,然,到如今这大观,仍旧一个事与愿违。
且有传言,那蔡氏被贬逐出京,居住杭州且非圣意,倒是那官家得一时安寝之权宜。
然于此时弄出来一个“蔡字恩宠”
便是如那凉水入油也。
那宋粲且是越想越怕,此番若是行差踏错,自家倒是无碍,倒怕是连累了京中的父母难免置身其中,而不得一个安生。
这皇贡伊始便是一个难缠,表面倒是风平浪静,然这暗地里却是一个个的刀光剑影,一步步险象环生。
倒是这“汝州督贡”
这等的肥差,怎的就偏偏落到自家这殿前司马军虞侯身上?此时此地,望了这手中的这“蔡字恩宠”
的图卷,那宋粲心下才隐约的品咂出个些许的滋味来。
心下郁闷,便觉草堂内甚是异常的闷热,便唤了成寻搬了碳盆,架了铁壶,将那茶桌搬到屋外,却在门外无果无菜,只喝闷茶烦酒倒也落得个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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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思量此番皇差该如何应对。闷酒愁茶,不知不觉间,已是天光破晓。
晨雾中忽闻有人马声喧闹,听声音似是自家军士,那宋粲不禁怒向心头起,抬腿一脚撩翻茶桌,断喝:
“回来的好!”
雾气中,道士听闻宋粲怒喝,便骗腿下马扯了一个高声:
“尤那相公,真乃好雅致,清早便在这晨雾中练嗓,其声高雅实乃余音绕梁,沁人肺腑。闻之令人神清气爽,听之荡气回肠也……”
宋粲让其实让那道人一顿抢白给说的竟无言以对。尴尬之余,见道士手中拿着自己的宝剑,便急声道:
“你,你,你,还我剑来!”
那宋粲且不等自家气的结结巴巴的说完,便飞身上前去抢。便听得那道士嘻哈一声:
“嘴脸,也不是个爽快人,三两镔铁饶是一个索然,不如我道家长剑爽利!还你!”
说罢便将那剑在手中滴溜溜耍了一个剑花,随手扔了过去。宋粲劈手接下宝剑,刚想说话却被手下兵丁齐声道谢打断。
“多谢大人酒楼歌宴!”
宋粲听得此言顿觉七窍生烟。心道:我在此苦熬苦掖,你却带人去得酒楼花天酒地的逍遥自在。然有手下在,且又不好发作。正在闷火却听得道士揶揄道:
“莫要小家子气。”
道士说罢,便从宋粲身边拍了他肩旁径直走进茅庐,只留的那宋粲以手抚胸且是气愤难消,刚想回头嗔斥手下军士。却见道士怪叫着从茅庐内飞奔而出,口中狂叫。
“师叔饶命,小侄有紧要事情禀报,且先记着莫打!”
宋粲闻声见程之山手持藤条踢拉着这鞋快步追将出来。
此情景看的宋粲心花怒放,郁闷之情,顿时豁然开朗。有道是“三春果满菩提树,一夜花开世界香”
,那爽的便仰天长叫一声:
“苍天有眼!”
喊罢,直觉的神清气爽。便也不唤那手下的军士,不喊身边的校尉,上前几下擒拿便将道士踢倒在地,死死的按于身下,咬了牙道:
“且看你还作出何等狗尿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