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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取豪夺梗
【清冷刺绣美人vs狗中之狗阴湿司政大人】
宁鸢深知现下这副姝丽无双的躯壳是乱世祸患,于是匿迹销声,躲入深山。她以为只要藏得够深,就能躲过被封建礼教拆解入腹的命运。可惜,她救了宋淮——寒山城里最阴暗、也最疯魔的执刀人。
宋淮此人,心思阴沉,是个人人畏惧的寒山城司政。
宁鸢救宋淮时,刀架在脖子上,她知道路边的男人不能救,但是刀架脖子上,那就不得不救,只盼着救他一命,从此再不相见。
宋淮被宁鸢救时,冷香萦绕鼻尖,他想的是:这副身骨,合该被他锁在帐中。
他将宁鸢从小院带走,困于股掌之间。他要她的眼里只有他,纵使那目光里盛满了泪,也得是为他而流。
此后夜夜红烛影动,她身上沾了自己的气息,而自己身上,也全是她的馨香。
双洁
男主又疯又狗又有病,拒绝治疗的那种,接受不了的请务必点叉换道菜吧。
第160章逼宫
有陈谨芝相助,赵明桢无需费太多力就能悄无声息地进入皇宫。
天禄司的据点皆在地底,是以,亦有密道能直通宫禁,只不过这等隐秘之事例来只有天禄司的司正才知晓。
天禄司内的规矩,便是绝不能叫外人知晓司内之人的身份。然而早年陈谨芝曾遇到一名受了伤的天禄司中之人,他揭了那人面具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之后,便指了心腹人去到那人身侧伺候。
年深日久,陈谨芝所指派之人也已经将先时那人的一应举止行为尽数学了去。之后,陈谨芝便杀了那人,令人取而代之。
寻常之人或可替代,但司正这等要职,宣帝亦不会随意交给一个不知底细之人来接掌。但是只要有人能近身跟在这司正身旁,另有素问谷之人相助,与他下些药散也非是什么难事。
要顺利靠近明辉殿,所要除去之人自少不得卓远山。
是以,在赵明桢一行人经由天禄司的密道进宫之时,殿前司副指挥使康清源亦给卓远山送去一盏加了料的汤饮,好让自己顺利调度一切。
赵明桢带人推门进入明辉殿时,明洛水与明澄正在替宣帝施针。高策见他领着众人入内,当即上前问道:“临淄王,你无诏入宫还带着这么多人,你……”
未等高策说罢,赵明桢所带之人便将他拿下,随即又出来几名天禄司打扮之人将刀剑架在明洛水与明澄的肩头。
“天禄司?临淄王,你好大的胆子!这天禄司只听陛下号令,你竟敢……”
高策话未毕,肩上的刀刃已然划破他的皮肤,叫他颈间传来一阵疼痛。
“留他一条命,还需要他来宣遗诏呢。”
语毕,康清源便去到一旁将玉玺取来。赵明桢拿在手中瞧了瞧,随即又从怀中拿出一张玉板纸来交给康清源,叫他去加盖玉玺。
高策见此,道:“大胆赵明桢,你以为随便拿一张纸加盖玉玺,就能成为传为诏书了吗?”
传位诏书所用绢帛笔墨皆不是随意取之便可以的。“你以为占了明辉殿就赢了?你莫要忘记了,东宫尤在,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无妨,很快他就不是太子了。”
赵明桢瞧向一旁的明洛水,道:“以你们素问谷的能力,要杀一个人不留痕迹当是不难吧?”
明洛水:“是不难,但我是南谷的,只救不杀。”
“那你来。”
赵明桢当即瞧向一旁的明澄,“杀了他,我就放了齐青川。你们素问谷的人一直留在都城,不就是为了寻找失踪了的齐青川吗?杀了他,我把齐青川交给你,你们就此离开,永不入大周半步。”
“你绝不会守诺。”
明澄瞧着面前这人,道:“弑君大罪,你要万无一失,又怎么可能留我们这些人活着?”
他看向殿中众人,高声道:“今日若他事成,殿内所有人都不可能有善终!如此大罪,他赵明桢绝不可能容你们这些捏着他把柄的人活在世上!”
“到底是个江湖游医,什么都不懂。”
赵明桢毫不在乎,他眉宇间的气度依旧贵气逼人。“待我继位,他们皆有从龙之功,谁都不会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
“但有一点你说得不错,我确实不会容你们几个人活着。所以你可以先现在杀了榻上那人,然后我让你们师徒团圆,一齐上路。”
“自然,你也可以不动手,那就是立时就死而已。”
高策:“赵明桢,陛下待你视如己出,你,你怎么能……”
“有什么不能的?”
赵明桢扫了眼高策,道:“凭什么赵元熙就能是名正言顺的东宫储君,而我只能入嗣一个早死的临淄王一脉?明明,我比他赵元熙要年长,我比他更早出生!”
“我答应你。”
明洛水见他将要提及他的身世,当即就将他打断。她可不想此时听到这些话,没得等宣帝醒过来后再与他们秋后算账。“但是,你得让我看到我师父,只要我师父还活着,我保证让皇帝的死因由你说了算。”
“你应该很清楚,你若要顺利继位,那么赵元熙必定要从东宫的位置上下来。你把我师父带来,让我知晓他还活着,我可以与你为人证,证明是东宫要加害陛下。而陛下临死之前手书一封,将帝位传给了你。”
“如此,你就名正言顺了。”
“赵家不止你一个宗室血脉,如果你这位名不正言不顺,多得是人可以用清君侧之名来讨伐你。而东宫身兼嫡长,若他号令,怎会无人追随?”
“若你不应,今日我固然会死在此处,但他可不一定。”
明洛水瞧向一旁明澄,只见明澄身形闪过,不过转瞬,便已将方才挟持他的那人打昏。“记着,千万别信素问谷的人会束手就擒,尤其是北谷之人。”
赵明桢瞧着面前这两人,忽道:“你说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