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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去小说网>假死后,她的便宜兄长疯了 > 140150(第3页)

140150(第3页)

王泽所言不错,今上不喜皇后,不喜王家,亦不喜赵元熙,他不可能应下此事。如若不然,当年太后择人之时也不会避开王氏,去定了杜慧宁。

“即便他允许,那涣儿的欺君之罪呢?要入东宫,哪个人的祖上三辈是没有被查清楚的。再者,你让我的女儿去给你当妾,亏你想得出来。你以为留一个良娣的位置,就是对她爱重了?”

“我告诉你,一个男子若是真的爱重一个女子,就会甘心给她足够的权力,只要活在这世间一日,就会护她一日,哪怕是自己要死了,也会给她留好后路,留下能护住她的人。”

“在这一点上,你比不过卓恒。”

赵元熙的痛处在此刻叫王泽一语中的,他几近疯狂地吼道:“辅国公!”

王煦知赵元熙这是动了怒,当即扯着他往外退走几步。“明川,你听我的,别再执着了。”

“拂光,连你也要我停手吗?”

赵元熙不明白,为什么他一个储副,不过就是想要一个女人罢了,为什么就是不行?

“明川,你先回宫,容我再与阿爹商量一二。阿爹方才的话或许逾越,但他所言非虚,若你要把卓璃纳入东宫,你过不了陛下那一关。”

“就算她先时再怎么深居简出,她也在宫里待过几日,只要有人想要追查,必定能查得出来。”

“你身在高位,你就不能有半丝污点,那些看着毫不起眼的虫点,有朝一日就会变成吞噬你的无底深渊。到时候你拿什么保她?你要保她,你就得力排众议,但你只是太子,你不是皇帝!”

“陛下不止你一个儿子,即便你现在稳居储副之位,但若群臣物议沸腾之下,你觉得陛下会如何?”

王煦的话每一句都如同扎在他身上的一把利刃,刀刀致命。赵元熙知道,他说得没有错,作为一个父不喜的储君,他根本没有能力护住一个所犯欺君之罪的女子。

他要留下姜涣,那就必须得先让自己得掌大权才是。“拂光,告诉舅舅,我一定能护住姈姑,我也一定能娶姈姑。”

赵元熙扔下这话便走,王煦一时也未有去追,只是转身又瞧了瞧那处暗室,再次入内。暗室之内,王泽独坐于圈椅之上,手中执了块布巾子,不停地擦拭着一只三尾银凤钗。

王泽:“走了?”

“走了。”

王煦几步行近,道:“父亲不该与殿下当面起争执。”

王煦知晓王泽所言不错,站在王煦的立场之上,他也不希望赵元熙去娶姜涣。只是他们虽是亲眷,但也是君臣,如此直白地起冲突,只怕对日后无益。

“不给他一剂猛药,他又怎么能断得干净。”

王泽将手中的凤钗擦拭干净摆回首饰匣子内,随即又拿起桌上另外一只明珠镙丝簪来擦拭。

王煦瞧着满屋的画卷,思及自己母亲那终日郁郁寡欢的模样,踌躇一二后,方道:“父亲,有些话由儿子来说或许僭越,但儿不吐不快。母亲嫁与父亲这么多年,又替父亲产下一双儿女,您为何要为了一个弃你而去之人来委屈母亲?”

王泽没有回话,只依旧手上不停。王煦见此,又道:“父亲总说,娶妻求贤,得贤妻者方能家宅安宁。可父亲为何对母亲这般冷淡,母亲难道不贤惠吗?”

在王煦心里,这世上就没有比自己母亲更为贤惠的女子了。

“她知你与旁人有情,已要与你和离,这都还不够吗?若非是那女子离开,阿娘……”

“若非你阿娘将这事闹回杨家,阿若也不至于死。”

王泽停下手中的动作,眸色一转,凛冽寒气霎时从他四周溢出。“你以为她是替我着想?实则是她心机深沉。”

“我与她本就是泛泛夫妻,当年成亲之时就与她说定了,只是表面夫妻,只是王、杨两家的婚事罢了,不涉其它。可她呢?一次次以柔弱示人,怪我不与她成为真正的夫妻。”

“好吧,我如她所愿,同她圆房生子。自她有了你之后,她确实不再烦着我了。”

“我本想着这样也挺好,左不过就是与都城中众多人户一般,她掌家管事,我自顾我的仕途,两不相干。可她并不知足,又另去坊间寻了下作的东西摆在我的饭食之内,然后她就有了你妹妹。”

“这样的人,你称为之贤?”

王煦愣在原处,在他眼中,自己的母亲再高洁不过,如何会做如此下作之事。“不,不可能。”

“她是生你养你的母亲,你不信也属人之常情。后来我遇到了阿若,我是真心喜欢她,这世间再没有比她更好的女子了。可你母亲还是设计叫阿若发觉了我的身份,阿若都有身孕了,她这一闹,险些害得阿若没能保住腹中胎儿。”

“之后,阿若所居别宅之内总时不时会有些毒物出现。可她是素问谷的人,那些寻常毒物摆到她的面前就是班门弄斧。这些毒物虽伤不到阿若,却也叫阿若知晓,都城之中容不下她,她这才离开。”

“可你的好母亲,还要将事闹大,让你的好外祖派人去追杀阿若。她还有着身孕,即便她自小习武,她也经不起三天两头的刺杀。是你的母亲,你的母亲害得阿若与我的儿子一道死了,涣儿是阿若留在这世间唯一的骨血了,我不准任何人动她。”

王泽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落在王煦耳中,很是讽刺。他与妹妹的存在竟然非是自己父亲所愿,而他这位王家世子这般努力,竟还比不过一个早早亡故的婴儿。

他活在这世间的几十年,仿佛像个笑话。王煦后退几步,他瞧着满室的画卷,那些画卷中的人仿佛活过来,脱画而出,一个个都绕着他笑,嘲笑着他的无能,他的可怜。

王煦身形不稳,只觉这处逼仄的屋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转头就要离去。

“拂光,记着,涣儿是我女儿这事,不能外泄。如若不然,我的血脉就只有涣儿一人了。”

平淡的一番话,却如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膛处,叫他半晌都喘不上气。他扶着墙壁踉踉跄跄走出去,天际金屋高悬,耀眼的辉光将整个院子映得发白,仿佛这所有一切都虚幻的。

他站在院子里,打量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景物,看着它们渐渐被辉所吞噬,双唇一开一合,却是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这明明他最为熟悉不过的地方,可此时却让他觉得何等陌生,陌生到冰冷,刺骨。王煦阖了眼,随即身形一歪,整个人便栽倒在院中石板之上。

院内候着的奴仆们见此,急忙都围了上来,将他抬回他的院中,随即一壁命人去寻医官,一壁将这事报与辅国公夫人知晓。

第143章牢笼

彼时,辅国公夫人尚在小佛堂内抄写佛经,她陡然听得底下奴仆将王煦晕倒一事报过来,心下慌乱,由着一旁小丫鬟扶着便往王煦院中行去。

杨氏入内便相问了一圈,内里伺候之人都说不清楚,只说是叫人从王泽院中抬回来的,也不知到底是生了何等事。不待杨氏多想,她自往床榻旁又走近了几步,却瞧见王煦面色惨白,额间还不停沁出汗水,双唇一张一合,却吐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杨氏何时见过王煦如此模样,当即叫这情景唬得双腿发软,幸而左右丫鬟扶得及时,只将她扶着往一旁圈椅上坐定,切不敢再叫她往王煦跟前凑了。

杨氏自缓了一旬,底下人便将医师请来,医师一通诊治,只言说是王煦大悲大痛一时心境起伏过度才致如此。那医师开了药方,嘱人熬好之后再行喂下便是。听得王煦并无大碍,杨氏方宽下几分心来。

是夜,月色溶溶之下,成绥驾着车带着姜涣等人直往卓家在都城外的别宅而去。成绥才方将车驾停稳,当即便去扣了门,内里成鲤开门见是他,还未开口相问,就叫成绥扯着一道去车驾上将明澜抬进了宅院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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