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月蘅气得想给他推到池子里。
“你气死我得了闵淮君!你把我气死就再也没人管你谈不谈恋爱结不结婚,你就是出家当和尚也跟我没关系!”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闵淮君也不再贫嘴了,他起身将人往怀中一揽,拍拍她肩膀宽慰:“那不行,林董事长这么好的基因,我得传承下去。”
他揽着林月蘅往室内走,边走边说:“明儿个我就去把顾书昀哄回家来,今年结婚,明年生子,后年直接抱俩,只需三年,就能让您和我爸齐享天伦之乐,您看成吗?”
林月蘅一听这话便捏紧拳头狠狠砸在了他身上:“我就知道你这张狗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她指着闵淮君鼻子骂:“你当顾家二老是死的?顾书昀在你眼里就只有生育价值?!她爹好歹当着丰安的二把手,往后往中央一调,不说跟你爹平起平坐,那也是手握实权说话有分量的人物,你就这么戏弄他唯一的女儿?!”
她越骂越痛心,一边顺着气,一边卯起劲儿拧了他一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眼见林月蘅气狠了,他又凑上去哄:“好了好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您别生气了成吗?不就是吃顿饭?我明晚一定准时到。”
“真的?”
林月蘅还不信。
“真的。”
他搂着林月蘅进屋,“您好好儿的,别给自己气瘦了,不然闵时雍出差回来还得再骂我一顿。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吧?我让钟伦弄点儿吃的来,我陪您喝一杯,如何?”
林月蘅斜他一眼:“我这一肚子的气还能喝得下?”
闵淮君转身将门关上,软和了语气:“我们娘儿俩好久没一起喝酒了,我想让您陪我喝一杯,成吗?”
林月蘅没说话,他便举着电话去了侧间,从酒柜里挑了支01年的帕宏图打开。
回来林董事长盘腿坐在了罗汉床上,正捡着他上午没来得及看完的文件一行行审阅。
他一手夹着酒杯,一手拎着酒瓶,还没坐下就听她“啪”
一声将文件拍在了小几上。
“这林钦明在做什么?叫他出去历练就给我送来这么份儿报告?这都大半年了还在你的盘子上打转,他脑子是木头雕了嵌上去的吗?三个城市的政务数据全都在他手上捏着,结果服务器利用率只有这么点儿?!他是完全不懂怎么利用手上的人脉孵化新项目吗?怎么还能给我增加这么多的运营成本?”
闵淮君有时候会觉得,他这张嘴其实是从林月蘅这儿遗传。
他将酒杯放在小几上,边倒酒边劝:“您也说了,是三个城市,不是一个,做定制化服务没这么简单,我既然肯放手让他去做,必然是有周密的计划和风险控制,他这份报告上的数据完全在我预料之中。您不能指望他刚学会爬就能飞,等他整合了资源,您还怕他没有新项目吗?”
宝石红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林月蘅嗅着酒香,也缓下了心中的不满,她将酒杯端起来,细细瞧了闵淮君一眼:“你俩站一块儿,谁能瞧出来他是你表弟?”
闵淮君笑了一下:“我就当您是在夸我了。”
平时骂归骂,在心里,林月蘅一直将闵淮君视作自己的骄傲,她这儿子的确有很多缺点,可把这些缺点往他优点面前一放,全都不值一提。
她抿了口酒,不咸不淡地问:“你真的看不上顾书昀?”
这事儿已经不能用喜不喜欢顾书昀来说了,今夜试探完,她这心里也有了数,她这儿子是压根儿看不上顾家。
闵淮君呷了口酒,将对面的人淡淡一瞥:“您就没想过他顾兴元为什么非要在这时候跟您攀亲家?”
“那不是顾书昀刚好回国?”
闵淮君闲闲一笑:“是中央巡视组去了丰安。”
林月蘅心里咯噔一下:“你这意思,是顾兴元有问题?”
“难说。”
闵淮君缓了口气,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只是钦明刚好提醒我了,我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那你就让你大哥去趟?”
闵淮君放下酒杯往榻上一倒,没个正形儿笑道:“大哥的特殊身份就是块上好的试金石,他顾兴元要是真有什么问题,绝对不敢主动去招惹,再说大哥马上就回部队了,顾书昀就是想放手一搏也联系不上。”
厘清利害,林月蘅冷冷一哼:“就你法子多。不是林钦明给你出的主意吧?”
闵淮君一听,乐得直笑:“您刚才还觉着钦明脑子不如我好使,怎么现在又认为我想不出这损招儿?”
“你还知道是损招儿!”
故意给人难堪不说,还不把顾家放在眼里,整个闵家就没人像他这般行事。
罢了。
谁叫是她亲生的。
林月蘅将文件收到一旁,顺了口气感叹:“钦明如今在你手下做事倒是听话,啥都肯跟你说。”
闵淮君又笑:“您要是肯拿揍我的劲儿去揍钦明,他也听您的话。”
林月蘅胸中又猛地蹿起火,上一秒她还想来这玉尘居陪他住几天,下一秒她就想泼他一身酒。
但想了一下这jayer亲酿的帕宏图是喝一瓶少一瓶,还是算了,泼他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