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他好像……是想着……巫宁的嘴唇……入睡的……
人在放松的状态下就很难控制自己的思绪,尤其这屋子里还飘散着若有若无的巫宁的气息。
但报应来得也太快了!
祁言不记得自己晚上有做什么旖旎的梦。
他懊恼又气愤地扇了一下自己的兄弟。
结果火上浇油,把自己疼得龇牙咧嘴。
他睡着的时候这么生猛吗?
把自己薅成这样?
平时清心寡欲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呢!
不争气的东西!
但再不争气也是自己的东西,祁言只好苦哈哈地冷脸洗床单。
还得注意避着屋子的主人。
祁言偷偷摸摸地趴在门上听客厅的动静。
很好,目标不在探测范围。
可前进!
门缝打开,一只眼睛透过狭小的缝隙滴溜溜地转,再次确认没第二个人在场后,眼睛的主人这才飞快地溜了出来。
做贼一样。
手里还抱着一坨皱巴巴揉在一起的床单。
祁言眼疾手快,闪身到阳台,把床单团吧团吧塞进了洗衣机。
这是他第一次用洗衣机,按钮乱七八糟的,祁言凭着感觉点了几下。
“嘀——”
洗衣机叫了一声。
随后祁言没事人般走回了客厅。
这才注意到餐桌上放着一个盖住的保温盒,上面似乎还贴了个字条。
【我今天不在家,冰箱里有吃的,饿了自己弄。】
因为出了事故,所以学院给他们放了假,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但是——
不在家好啊,不在家妙啊!
祁言心里一喜,这不就意味着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洗完床单吗?
但下一秒他就为自己这可耻的小人心理感到羞愧。
尤其是在打开保温盒,看到里面精致诱人的早点时,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祁言慢吞吞地吃完早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明明应该是他来照顾伤者,怎么感觉像是角色错位了?
他看起来才是被照顾的那个。
再加上前几天巫宁撞见自己被房东扫地出门,有意无意地提起过让他住到自己家去。
现在祁言真的住过来了。
还用掉了他给巫宁的承诺。
不管怎么看,占便宜得了利益的人都是自己。
祁言的肩线垮了。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于是祁·小保姆·言开始发力了。
在厨房里找了块围裙,又拿来了抹布和拖把,吭哧吭哧就干起了活。
祁言拖完客厅的地后,打算把房间里也拖一下。
他随手拧了一下门把手,却发现门似乎从里面被反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