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想起对尖齿鱼的描述:喜欢蛰伏,擅长偷袭。
再联系巫宁突然亲上来,以及毫不犹豫替他挡下攻击的举动。
一切不合理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从体型来看,那只尖齿鱼还是幼年形态,方法恰当的话,一个成年人抓捕它也不是件很困难的事。
巫宁可能早就发现了那怪物,刚才的举动大概是为了引蛇出洞。
“……我没事,你别乱动。”
祁言分明听到了巫宁吸了口冷气的声音,怎么可能没事!
而且那东西还在不知哪个角落虎视眈眈,随时都可能攻击第二次。
没怎么犹豫,他推开巫宁:“等一下……你放开我,太危险了!应该和我商量一下的!”
“……”
巫宁看了他一眼,不太明白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商量,“真的没事。”
话音刚落,带着点冰凉的吻又落了下来,彻底阻断了祁言的视线。
相较于之前,这个吻明显不一样,也可能是因为祁言心里着急吧,总之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旖旎和情色的意味。
更多的是安抚和强制。
还有一丝小心翼翼。
还想再故技重施一次?!
祁言挣扎起来,但又怕碰到巫宁的伤口弄痛他,所以挣扎的幅度很小。
轻易就被巫宁压住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巫宁终于舍得放开他。
祁言搞不懂巫宁都受伤了,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
不过那怪物这次没被引出来。
“……你的手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看到巫宁肩上狰狞的伤口以及略微有些扭曲的右臂,祁言呼吸一窒。
但巫宁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
一点痛苦的神色都看不见。
他是感觉不到痛吗???
祁言想伸手擦一擦血迹,但又怕再次弄伤他,一时间像个小孩一样不知所措。
“别看了,真的不痛,”
巫宁侧了侧身子,“就是看起来比较吓人。”
祁言半信半疑,但巫宁的确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他想起那只突然没了动静的尖齿鱼,一瞬间又紧张起来:
“……那个东西呢?”
“不清楚。”
巫宁悄悄收起手心绿豆大小的不起眼乌黑石块,随口应道,“跑了吧。”
“跑了?”
祁言愣了愣,“怎么可能?”
“可能是感应到危险的气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