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哥。”
喝了点酒后,祁言的脑子异常平滑,差点脱口而出。
巫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两眼:“……挺亲昵的。”
祁言一脸平静地转过头,然后在巫宁看不到的地方捂住了脸。
苍天!
然而苍天不肯饶过他,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更加悲催的事实——他的衣服被扒得精光,按照刚才所言,是巫宁做的。
想到这个可怕的事情,祁言现在不止是脸上烧得慌,连全身都仿佛被浸泡在熔浆中。
他后知后觉地缩了缩身子,尽量让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少一点。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巫宁开口:“一路上你都一副马上要吐出来的样子,我不想浪费时间找你家钥匙,就带你回我家了。”
“幸好进了屋你才吐,吐了一身,我就帮你换下来了。”
祁言一听更是不好意思。
原来刚才醒来的时候听见的源源不断的水声,就是巫宁在洗手。
巫宁一看就是爱干净的人,结果现在却被他弄得一塌糊涂。
祁言恨不得穿越回去给醉得不省人事的自己来两个大耳刮子。
“抱歉啊,把你家弄得一团糟,还像个大爷一样在你的床上呼呼大睡,改天……不,明天我一定好好上门感谢,今天很晚了,就不打扰你了。”
祁言不敢和巫宁对视,只想落荒而逃。
然而刚走出两步,猛地一顿,身子不由自主晃了晃。
巫宁扶住他:“困了?”
祁言愣了愣,眼皮确实很沉重:“……有点。”
巫宁:“那就在这里睡吧,醒来之后再喝一碗醒酒汤,不然明天头会很痛。”
这怎么好意思!
但祁言看巫宁的神情不像客套,斟酌说道:“不,不用了,我经常宿醉的,这点酒量对我来说是小意思,睡一觉就好了。”
然而说着说着,他就觉得天旋地转了起来,和醉酒的感觉不相上下。
……酒精又发作了吗?
“……”
刚这么想着,睡意就汹涌而至,很快将他吞没。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好像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
“所以昨天聚餐结束后,是巫教授来接你的?巫教授竟然是你的邻居??”
白雪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祁言。
“……”
祁言扶额,叹气道,“嗯……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鬼知道他明明刻意早点出门,为什么又能在学院里碰到巫宁,而巫宁看见他和白雪走在一起,还特意走过来和他打招呼,问他有没有再头痛。
祁言对早上的情景有些不忍直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睡相很好来着,以前和伍丘睡一起的那几次也没见他提起自己睡相差。
结果宿醉第二天醒来,他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在巫宁的身上,还是厄海生物里最狰狞的那种。
巫宁也不把他推开,任由他缠着。
而且……因为姿势的缘故,他的兄弟此刻正缠绵地贴在巫宁身上,他的手底是富有弹性的肌肉。
好大的扔子。
祁言:“……”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昨晚迷迷糊糊间接触到的东西。
当时还以为是伍丘带他回来的,现在想来,应该是巫宁……
完了,自己真的好像涩鬼。
不过不得不说,巫宁的身上凉凉的,对他这种体热选手很有吸引力。
薄肌的手感也很好。
祁言自暴自弃,贪心地又抱了半分钟。
……
半分钟到,祁言不想吵醒巫宁,打算悄咪咪地退走,却没想到一动巫宁就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