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
什么叫什么??榜一大哥不叫大哥,难道叫榜一吗?还是说叫小粉丝?
愣了几秒后,聪明的祁言就反应过来这句话的真正含义——虽然他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太过聪明。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满脸通红的。
菟丝小花:【主人^^】
siren:【叫我先生吧。】
两条消息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在屏幕上的,祁言登时两眼一黑,手忙脚乱地撤回。
【菟丝小花撤回了一条消息】
菟丝小花:【好的先生,知道了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原因,祁言总觉得先生这两个字也有一种莫名的涩情意味。
苦于今后要戴着项圈出门“示众”
,连小蛋糕吃起来都没那么美味了。祁言草草收拾了一下,倒头做起了光怪陆离的梦。
“好香……好香……送去给那个人……”
“送过去……咕噜……送给他……”
“喜欢……他喜欢……嘻嘻……”
低语充斥着四面八方,旋转而来,又飘散远去。世界上下颠簸,好似无边的海浪,不知道会奔向哪个远方。
忽然,一切喧嚣归拢,凝成最沉重的寂静。
寂静中心站着一个面容模糊的人。
……那是人吗?他想。
如果是人,为什么一个人站在这坟场一样的地方,可如果不是人,那又是什么?
*
窗纱随风飘起,昏暗的光线漏进小小的房间,在石砖地板上打下一站一趟两个身影。
薄薄的被子半搭不搭在身上,露出一截白嫩的腰,毫无防备,看起来一手就能握满。
显然这人没有穿睡裤睡觉的习惯,只有一条薄薄的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股间,勾勒出底下包裹的两个浑圆的小山包。
怪不得那些暗裔总是垂涎。
小山包和白嫩腰肢的中间,黑色的珊瑚样纹路格外显眼。
诡异而诱惑。
半晌,巫宁才移开视线,走到另一边,看着睡梦中的人眉心蹙起,似乎做了一个不太美妙的梦。
俯身,冰凉的手覆上眉心,打着旋缓缓地揉,终于将皱起的纹路揉开了。
巫宁手上的动作轻柔,但如果镜头下移,就能看到从后腰延伸出的躁动不安扭动着的长足,或者说触手。
这些触手看上去蠢蠢欲动,但无形中被压制着,只能狂乱纠结地绞在一起。
忽然,压制陡然消失,嗖地一下,最细长的那根就缠上了细白脖颈,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还不忘左右摩挲下。
其余的触手也不甘示弱,纷纷找到了一个适合盘踞的地方。
最迟钝最细小的家伙左探右探都找不到它能正正好圈住的地方,刚要嘤嘤哭泣,忽然顿住了,它注意到了一块软白的肉。
!
真是个好地方!
萎靡状态瞬间消失,欢天喜地圈起那块软肉,亲密地贴了上去。
嘤,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