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漱雪迷茫摇头,“我浑身都难受。阿月,你、你可以帮我吗?”
晏归眸色转深,“怎么帮你?”
明漱雪抬头。
眼前的少年眼尾晕红,面色看似平静,她却敏锐地听出他并不平稳的呼吸,胸膛起伏不平,额角青筋微露,好似陷入与她相同的难受境地。
形状优美的唇微启,隐隐露出齿尖,嘴唇红润饱满,熟透了的樱桃似的,仿佛指腹轻轻触碰上去,便能陷入他的唇肉中。
鬼使神差的,明漱雪小声道:“……我能亲你吗?”
少女音量极低,话音落下后立马低头,泛着水色的双眸从眼前掠过,耳尖藏在毛茸茸的乌发间,红得宛如石榴。
晏归眸色越发深沉。
他低声道:“嗯。”
指尖掐住明漱雪的下巴,对上那双湿润迷茫的眼睛,晏归不再忍耐,低头亲了上去。
两唇相触,二人皆是一怔,谁也没闭眼,就这么愣愣看着对方。
周遭一切动静就此消散,世间空茫得好似就剩下他们二人。
分明是她不知羞地提出要亲,可真亲上了,明漱雪又不知所措起来。
或许只有一息,又或许隔了许久,晏归敛下长睫,终于动了。
薄唇重重碾她,动作青涩不得章法,明漱雪不时感到他咬在她唇上,不疼,却让她心尖一颤。
亲了许久,晏归渐渐找到窍门,趁其不备探入口中与她交缠。
“哐当”
一声,后背传来些微痛意,明漱雪意识模糊间往身后瞥了一眼。
她被压在门上,困在少年精壮身体间,身后是冰冷的木门,身前是晏归火热滚烫的胸膛。
一冷一热,唇上触感越发明显。
明漱雪“嘶”
了一声。
是晏归发现她在走神,在她下唇咬了一口。
眼里的水越来越多,明漱雪燥热难耐,抬起双臂勾住晏归脖子,承受他攻城掠地般侵略性十足的吻。
室内温度不断上升,双睫抖动的频率加快,少女脸颊通红,呼吸难耐。
“咦,阿雪和阿月呢?”
她听见郝大娘在院里说话。
“许是在屋里吧。”
“阿雪,阿月,你们在屋里吗?大娘刚洗了几个果子,可甜了,快出来尝尝。”
“怎么没人?”
郝大娘的声音逐渐靠近,明漱雪一惊,双手抵在晏归胸前,用力推他。
“怎么了?”
少年嗓音嘶哑,藏着极其浓郁的欲色,听得明漱雪耳后根阵阵发烫。
她小声,“大娘来了。”
似在响应她的话,下一瞬,郝大娘站在门前问:“阿雪,阿月。”
无人回应,晏归呼吸粗重,不知何时揽住明漱雪的手收紧,勒得她呼吸越发困难。
耳畔气音浮动,灼热呼吸激得明漱雪小弧度战栗。
“不应她,一会儿她会走的。”
四目相对,无形的火又开始燃烧,明漱雪抬头的刹那,双唇已被人攫住。
他吻得越发深入,一滴汗从额角滑落,滴在二人唇上,极快消失在唇齿间。
明漱雪瞬间被晏归再度拽入热潮,推拒的手勾住他,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缩在他怀里。
“阿雪,阿月,你们在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