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佳希倏地站起来,措辞不连贯,“我先去洗澡了,你——”
他没有让她就这样溜掉,起身揽住她的腰将她锢进怀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下颌,低头吻了回去。
夏佳希无法忽视他滚烫的身体以及唇瓣交织时格外清晰的、黏黏嗒嗒的声音,仅仅是在唇间细密的吮吸,没有深入口腔也让她腿软。他端的偏偏还是一报还一报的礼貌作派,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在松开她时,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唇缝。
“算扯平了。好吗。”
池屿说。
夏佳希:“……行。就这样。”
说完,她也不看他,若无其事地走进卫生间,心中默念“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
等她关上卫生间的门,双手撑在洗漱台前,低下面红耳赤的脸,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她……强吻了池屿吗?
——不是,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么自然啊!怎么一不留神就亲上了?!她是见色起意了吗?不会吧!
这样池屿会怎么想?他不会把她当成那种表面正直友好实际上好色又流氓的变态吧?寄人篱下的时候还要被人强吻,换作她的话已经要打人了!
不过。
他不是亲回去了吗?他自己说扯平了的。既然都扯平了,他也不能怪她了吧?
夏佳希自我说服地点点头:“两不相欠,就都不吃亏!”
反正这种事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
翌日。
“颜颜,昨晚我给孤岛打了个电话,但他关机了。”
刷卡过闸机,夏佳希快步走进电梯,“一会儿我再和他联系下哦。”
刚挂断邹颜的电话,夏佳希的脸颊就被冰拿铁贴了一下。
“嘶!”
她倒抽一口凉气,推了旁边的男人一把,“有病。”
江延笑着把吸管咬进嘴里:“又来这么早呢?”
“真稀奇啊江延,”
夏佳希上下打量他一眼,“你不是一向都踩点到的吗?怎么今天来这么早?”
江延瞟她一眼,意有所指地说:“今天某人要请我吃饭了,当然得早点来。”
“想得是真美。”
夏佳希走出电梯,和江延在工区入口分道扬镳,熟门熟路来到自己的工位上。放包坐下,先把今天的todolist列好,等开完早会以后她就掏出手机,再次拨通孤岛的号码。
一阵嘟声过后,电话接通。
“孤岛老师?”
“嗯。”
“昨晚给你打了一个电话,你没有接,是出什么事了吗?”
“手机没电了。”
“啊那就好,老师你的病好一些了吗?”
夏佳希在思考要不要代表栏目送点什么慰问品。
“好多了。”
孤岛顿了顿,“让你那位朋友不要再一直给我讲故事了。”
夏佳希:“啊。抱歉。我以为你爱听这些,所以擅自给她出了那样的主意。”
……她怎么会以为他是单纯地爱听故事?
除了她,他什么都没兴趣,他什么都不关心,和任何人交流都是无聊透顶。
“别人的事我不感兴趣。”
他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