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他家的——
众多产业之一。
宁清聿是怎么知道的呢?
以前封迭每次半夜“骚扰”
完他基本都会带点好吃的来哄他。
当时他还不知道为什么训练营那种荒郊野地也能点到大酒楼的外卖,很久以后才知道那是封少爷少有的“任性”
。
在其他方面,根本看不出这位是个少爷。
连训练营食堂那种吃不出原材料的套餐,封少爷都能连刷锅水一样的例汤都全部喝干净。
宁清聿也纳闷过,结果封迭跟他说,没吃出食堂跟丰源河有什么区别。
走到餐桌边,宁清聿扫了一眼没看到他最爱吃的虾饺。
正在想果然人心易变,算了,红米肠也不错,钟远涛却随手从小几上推过来个没拆的盒子:“封哥说这盒给你单独留着,封哥也是神了,说你大概得11点才能醒,好准。”
一旁喝粥的黄令禾眼珠子使劲滚了滚,似乎把什么东西一起咽了。
宁清聿想起昨天黄令禾不小心听到的“半截话”
,耳根处又生出红晕,边拆盒子边问:“他呢?”
黄令禾抢答:“训练室,哇~怎么会有封哥这种天赋又强还这么自律的人啊!”
钟远涛愣了一下才笑道:“我一下都没听懂pure是在问封哥。”
宁清聿被满满一盒新鲜虾饺的热气扑了眼睛,觉得眼眶有些发酸,若无其事地坐下夹了一个,纠正钟远涛:“他也才刚过22没几天,你不用叫他哥。”
钟远涛挠挠头:“我知道,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叫他哥也没啥,可能他太会照顾人吧,别说叫哥,叫他爹的也不少,再说他也呆不了多久,占点便宜就占点吧。”
宁清聿吹了吹夹起的虾饺,脸上表情很淡,不知怎么就透着些不高兴:“那随你吧。”
吃过饭大家就都到训练室各自训练。
电竞训练向来是时间堆出的高楼大厦,宁清聿在训练时格外认真严肃,训练室里一般除了战术交流,大家都没有什么闲聊的功夫,封迭更是基本不开口,只有宁清聿和其他两个复盘时他才会补一两句。
犀利又精准。
一晃封迭在掠风基地已经呆了一周。
连宁清聿都时而会担心他在云巅的处境,封迭本人却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是还有两周转会窗口就要关了,他到底有没有想好要怎么办?
晚饭的时候,宁清聿看着眼前美味的鸡汤面食不下咽。
黄令禾在一旁戳戳他:“pure,晚上直播我跟你双排吧。”
“嗯,”
宁清聿拧眉回头,“今天不是和老钟双排吗?”
黄令禾小心看着他的脸色道:“老钟这两天总是掉点,状态有点差,想再调整一下。”
宁清聿想叹气。
钟远涛状态不好可以调整。
但他好像不是状态原因,而是没有心气了。
“要不晚上你和我排一次?”
背后响起封迭带了几分笑的声音。
黄令禾识趣地端着碗就起身让位:“我吃完了,先去训练。”
封迭自然的在宁清聿身边坐下,筷子看也不看地塞他手里,醇厚的嗓音仿佛顺着宁清聿耳朵灌下去:“跟我排吧,帮我找找手感,就当我这几天替你‘义务劳动’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