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煜:“我在豆包家。”
那边静了片刻,语气透着一阵明显的诧异:“……星时到了,然后你没走?”
封煜:“嗯,可能要留几天。”
表姐:“……那我给你寄到圆圆家里?”
封煜:“行。”
挂断电话,封煜看向放在床头被打开的礼盒。
封煜开始为自己的昏头后悔了。
但下一刻,夏星时失落委屈的样子冲入脑海之中,不讲理的湮灭了那些后悔。
没有人能拒绝夏星时。
。
“姐,我从你屋里拿了套旧被罩。”
夏星时正和二姐视频通话。
他二姐夏元瑾正躺在床上边吃苹果:“用完你就带走吧,正好我要换新的了。”
夏星时:“昂,行。”
夏元瑾:“豆包怎么样啊。”
夏星时回:“乖得很,吃嘛嘛香,身体倍棒。你那边还顺利吗?”
哟,关心我?不可能。
夏元瑾摇摇头:“月底肯定能回去你就放心吧,不会耽误你回学校的。”
夏星时完全没有被戳穿的尴尬:“嗨,瞧你这话说的,学校离你家也就两个小时地铁的路程而已,就算开学了我也愿意来回奔波照顾豆包,给姐姐办事我能怕麻烦吗,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夏元瑾闻言先是翻了个白眼,然后没忍住乐了。
她弟的嘴那是真甜,谁听了不迷糊啊。
姐弟俩唠了会家常,不知道怎么就拐到了封煜身上。
夏星时说:“封哥公司也是的,过年期间都已经加班了,怎么年后也不补假啊,他老板是什么吸血鬼吗?”
“可能是比较刻苦吧。”
夏元瑾对闺蜜表弟的情况也不太了解,只从闺蜜那边听说这孩子父母好像闹了很大的矛盾不知所踪,年前那阵一直带他的亲姥爷也走了,现在唯一的亲戚就是舅舅一家了。
姐弟俩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随便聊了会家常就挂断了通话。
夏星时之后又在游戏的海洋中沉浮了两个小时,时针逐渐指向十一,上眼皮数次想要去触碰下眼皮,他实在是扛不住了。
不是夏星时想熬夜,而是他一想到又要因为做梦而夜半惊醒,就对睡觉这件事有点抵触。
“反正睡不着,还不如熬穿了……”
要不找个庙拜拜吧……玉皇、佛祖、老君、关二爷挨个拜拜?话说不知道妈祖管不管这事?
夏星时有点实用主义和实践精神,既然不知道谁管用,那就多管齐下。
庙里要烧香、道观也要拜、教堂也不能缺席。
竞争上岗是必要的!
带着乱七八糟的思绪他陷入睡眠。
这夜他睡得异常安稳,一夜无梦,清晨太阳打到眼上才悠悠转醒。
许久没睡这么香过的夏星时起床时还有些迷糊,良好的作息让他没有赖床,他睡眼惺忪的到客厅接了杯温水,咕咚咕咚喝完,逐渐清醒过来。
居然没做梦?
难道是他的竞争上岗决策真的激发了神仙们的竞争力?
夏星时的胡思乱想被开门声打断。
是封煜牵着豆包晨练回来了。
夏星时看见坐在门口等待擦脚的豆包,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懂了。
是黑狗辟邪!
帅气的豆包顶着张黑脸朝夏星时“汪”
了一声。
夏星时点头。
嘿,脸黑怎么不算黑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