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遂不相信:“你不是都拿到明晨电话号码了吗?”
听到这消息金遂长吁短叹,他哥终于还是走上了挖墙脚的不归路。
寡廉鲜耻啊!
单鸣蹙眉。
他拿到?
千方百计塞到他手里,而单鸣却连看都没看就丢进垃圾桶里,叫拿到?
“小蒙总多可怜的人啊。”
金遂看不惯明晨,不想单鸣助纣为虐:“投了那么多钱,明晨单方面说解约就解约,小蒙总一分违约金没要就放他走了。明晨解约时说得可难听了,什么这辈子最后悔遇见蒙朗,小蒙总从那天之后跟发了疯一样埋头工作,前几天来我们俱乐部的时候把我吓坏了,人瘦得跟张纸一样。”
单鸣脚步顿了下。
“他去你俱乐部了?”
金遂跟只呆头鹅一样:“对啊,我缠了他好久才同意呢。”
单鸣停下脚步,眯起眼,审视着金遂。
金遂反应过来,他是不是暴露自己加了蒙朗好友,还拉着人一起背着单鸣玩的事了。
但想起俱乐部那天,蒙朗碾压着所有车手的技术,金遂挺直了背脊:
“要不这样吧,你把丝带给我,我还的时候试探一下他的口风。”
语气怂的不行。
单鸣面无表情:“喝酒,少说话。”
金遂可怜兮兮凑到其他好友面前:“鸣哥居然劝酒。”
好友:“他是劝你少说话。”
金遂:……
单鸣话不多,除了金遂也没几个厚脸皮敢凑上前,他独坐在角落,视线自然而然落在了腕间的丝带上。
走秀那天,他没有看见蒙朗飙车的过程,等他走过去时,蒙朗已然转身回休息室了。
只有那根红色丝带,随风轻柔舞动。
张扬夺目的红色,却是个被人遗弃的小尾巴。
就那么喜欢明晨?
单鸣看不出明晨到底有什么地方好,值得小尾巴那么恋恋不忘。
一想到沮丧的蒙朗,单鸣产生了一股冲动,就该逼着蒙朗亲眼看着那张明晨塞给自己的名片,强迫他去嗅那上面喷满的甜腻香水味,在愤怒与痛苦的双重折磨下,被激得眼泪止不住,然后——
不远处传来一声嘶吼:
“蒙总我好爱你!!”
还是醉酒后成年男性的声音。
这家私人会所隔音无可挑剔,但偏偏就在那一刻,送食物来的招待分别而同时地推开了两扇房间的门。
祖母绿色的眼睛闻声而动。
金遂迷迷瞪瞪:“完了,我怎么喝醉酒后都开始幻听了,还是小蒙总的名字了,我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单鸣动了下手指,命令招待把酒全开了。
“你不是,你没有。”
其他人心领神会:“来,金公子,喝酒,少说话。”
金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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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朗担心这群人疯了。
他可不想再经历一遍面试地狱了。
段永琦参加过几次团建了,他很喜欢这群性情中的同事,但一见到在角落缩成一团的老板,忍不住坐到他身旁,想替他挡住一切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