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问。
袁宇点了下头,“刚来的事。”
林与闻不解地歪头看他。
……
庄俊杰走进来的时候高昂着头,他相貌稚嫩,着实年轻气盛,明明是他在堂下,但是他却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下林与闻,“你就是林与闻?”
“庄俊杰,”
杨子壬刚从顺天府回来,也满肚子都是气,“你是民,民见官,要跪。”
庄俊杰立刻转头瞪了杨子壬一眼,“杨学长,你怎的帮着这么个小官说话?”
他和杨子壬一同在国子监学习,身世上又有些相当,自然把杨子壬算在自己这边。
“我不是你什么学长,我是大理寺评事,我自然要帮着我们大理寺少卿说话。”
“呵,他算什么大理寺少卿,大家都知道他是靠着袁家爬上来的,”
庄俊杰的表情分外欠打,“现在又走了太监的门路,实在,”
他盯着林与闻的眼睛,“下贱。”
“你!”
陈嵩简直想把手中的水火棍给他脑袋上来一下,但是林与闻却打了个手势,他一点不生气,他打量了下庄俊杰手上的枷,心想自己明面上,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人这样说过,早就免疫了,但是庄俊杰肯定是第一次被套着枷押进衙门,气得发疯也可以理解。
“小庄国公啊,”
林与闻翻翻手里的案卷,“你认识一个叫杨柳夫人的人吗?”
“不认识。”
“夫人,闻你才名,不知是否有缘相见,与你在春榻之上,共享——”
实在有些猥琐,林与闻没念下去,“这是你写的吧?”
庄俊杰皱起眉,“你到底想怎么样?”
“本官问你话,你回了,就足够了。”
“至于本官想怎样,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你觉得我堂堂,”
庄俊杰本想摆出自己的身份,却发现此时没有一个词说出来会不让林与闻笑话,“我怎么可能杀一个妓女?”
“我只问你,这情诗是你写的吧?”
庄俊杰一叹气,“是。”
“后来呢,你与杨柳夫人见过面了吗?”
“见过两次。”
“那你们……”
“她想攀我这棵高枝,”
庄俊杰冷笑一声,“但我对这种功利的女人实在没有兴趣,便拒绝了。”
“这么说,小庄国公你还挺有风度?”
“呵,杨学长,你作证,我们这样的人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么会纠结在一个半老徐娘身上。”
杨子壬简直懒得看他。
“只见过两面的话,你们都谈什么呢?”
“谈什么,”
庄俊杰冷笑,“跟个妓女能谈什么,谈诗词吗?”
真是把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林与闻有点不耐烦,“小庄国公,事关人命,你要是能好好回答问题,而不是反过来问我就更好了。”
“什么意思?”
林与闻仰头,多少有点绝望,他这话还能再怎么解释。
“林与闻,我知道你想听什么,但是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绝不是我杀了杨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