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你的意思啊。
王公公脑门冒出冷汗,“圣上体恤我们,晚上一般是不叫膳的。”
“但,规矩上……”
唐雪楼,“大人,您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王公公,今晚你人在哪?”
“欸?”
“我就在我屋里歇着啊。”
王公公是掌印,和严玉他们一样,他有自己单独休息的一间房。
“谁能给你证明呢?”
“啊这,”
王公公有些不解,“证明什么啊,这也没走水,圣上也没找我,”
他恍然,“是出,出什么事了吗?”
“刘公公走了。”
唐雪楼告诉给他。
“走去哪了?”
唐雪楼无奈地看着他,好歹也坐到掌印的位置了,怎么还如此蠢笨。
“天啊,”
王安福惊呼一声,“刘公公,”
他的手都跟着抖,“咱们的刘公公?”
林与闻看他已经都这样了,决定火上浇下油,“刘公公死前,用了红焖羊肉。”
“什么?”
王安福的硕大的脑袋已经不好使了,“不可能啊,”
他突然上前,饮了一大口羊肉汤,“没毒,你们看没毒。”
林与闻吓了一跳,害怕他继续再喝,赶紧拦在前面,“倒不是说刘公公因为这汤死的,但是这汤怕是与刘公公的死也有些关系。”
王安福张着嘴看林与闻,“这,这,”
他又看唐雪楼,后者一点要帮他求情的意思都没有,他吧唧了两下嘴,忽然就晕过去了。
跟着他的小珰想上前扶一下,但是直接就被这个巨大的人压在身子底下完全起不来了。
程悦立刻蹲下去,她没有救小珰,只是拉起王安福的手腕,沉默着等了一会,抬头看林与闻,“没事,只是昏过去了。”
“唐,唐公公。”
小珰只好朝熟人求救。
唐雪楼只觉得好笑,抽着小珰的胳膊把他从王安福那拉出来,“你去找王公公的时候,屋里就他一个人?”
“是,公公当时睡得很熟,呼噜震天。”
林与闻插进来,问,“确实每晚得留人吧?”
“是,”
小珰答,“但也确实跟公公说得一样,圣上一般晚上也不叫膳,叫膳也有御茶膳房先顶着,除非圣上点了菜,不然我们这边晚上是不开火的。”
这小珰没什么前途,他根本不知道林与闻想问什么。
“今日为什么没人呢?”
“啊,因为今日轮到公公。”
“掌印也要亲自值守啊?”
“一个月里得有这么一天。”
“偏偏是今天值守,今天却不在,”
林与闻自言自语了一句,又问小珰,“那别人值守,怎么锁门啊?”
不说好的钥匙只有这一把吗?
“有人,当然就不用锁了。”
林与闻被他这些话绕得有些晕,看唐雪楼,“唐公公,这些事你知道吗?”
唐雪楼笑着摇头,这样乱七八糟的管理在禁宫中多得是,不讲逻辑的,“各监有掌印,他们有自己的管法,只要不出事,司礼监就不会插手。”
“那出了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