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见领导沒有打花花主意了。也放下了心。他这个秘书不好当呀。每回领导喝了酒。总得惹出些事儿。
秘书也是出于好意。说道。“要不你们两位道个歉吧。这事情就算是完结了。”
道歉。
陈宝山沒动手打人已经算是客气了。根本毫不理会。坐回了原位。
杨定看着秘书说道。“道歉这事儿沒商量。要么快点儿滚。要么就去公安局醒醒酒。你让你们领导自己选择吧。”
反了反了。州委副书记明天才正式上任。今天提前过來熟悉一下环境。四处看一看。真沒想到碰上了这事情。报出了名号别人也不给面子。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副书记主动报了警。这是他树立威信的好时机。一上任便给几个地痞流氓一番教训。突显自己的权威。
杨定见他这么主动找打。便沒说什么。也回到了座位上。“陈哥。咱们继续喝。”
十分淡定。不就是新上任的州委副书记吗。杨定不谈别的。就仅是眼前的陈宝山。打他已经绰绰有余了。
副书记瞪大了眼睛。竖起了眉毛。自己都报警了。他们居然无动于衷。酒照喝、菜照吃。真是不知道死活的东西。
警察來的出奇快。毕竟人家口头已经报上了名号。新上任的州委副书记。警察能不重视吗。一下子开了四辆警车。州公安局管治安的、管刑事的都來的。一名副局长接到手下汇报。也正在赶來。
副州长在走道上站了十几分钟。数名穿着制服的公安走上前來。
经过了短暂的身份确认。治安大队的大队长心里暗道。是谁这么倒霉呀。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太岁头上。这下免不了吃鞭子。
进了包间便现两个男人正在喝酒。大队长心里有些惊奇。惹上这么大一主子。他们还有心情吃下去。本以为两人已经束手就擒、一脸的懊悔。现在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谈笑风生。像是无事生。
“你们两个停一停。把身份证掏出來。”
一上來。大队长便想查查底。看两人有沒有什么犯罪前科。要是有。立马拿下再说。今天领导沒理。也会成有理。进了局子里。想怎么弄都行。
陈宝山瞪了大队长一眼。根本毫不理会。他知道不用他來强出头。杨定是炎州的地头蛇。要是杨定不方便出面。自己再出手也不晚。
杨定站了起來。“警察同志。你们來得正好。这人酒后滋事。欲胁迫服务员和他开房。不信你问这里的经理。经理。对吧。这事儿你來说。公平。”
经理有些为难。说实在的。这两人不是什么坏人。不过打抱不平也得看对方是谁呀。对方是州委副书记。经理是有苦难言。有火不敢。
不过以和为贵。经理不想把事情闹大。经理对大队长说道。“警察同志。是这样的。咱们酒店服务员不小心把客人衣服弄脏了。有一些争执。小事儿。小事儿。都是误会。现在已经沒事儿了。还有。这两位客人因为刚才的争执被打扰到。所以引起來纠纷。真的。全是误会。要不这事情算了吧。”
杨定看了经理一眼。这人还算是公道。不过他的胆子可真小。不敢照实讲出。想來是畏惧了对方的权势。
副书记轻轻推开了经理。“你别在这里胡扯了。警察同志。先把这两人带回去再说。我现在头还是湿的。就是这人泼的水。蓄意伤害他人身体。故意滋事挑衅。要不是我秘书在这里一直劝着拦着。我看我头上已经被敲出血來了。对吧。”
秘书一听。领导又开始犯混了。怪只怪那两个倒霉鬼太冲动。秘书回答道。“是的警察同志。我们领导所讲全是事实。你看。就是桌上那瓶子。刚才差点儿就砸我们领导头上了。我们对炎州的治安感到忧虑。”
大队长面上有些挂不足。自己负责着炎州的治安。州委副书记对治安不满意。这就说明自己的工作沒干好呀。
大队长不再犹豫了。“把他们两个肇事者带走。”
杨定挠了挠耳朵。自己怎么成了肇事者。对。承认是自己泼了水。但那嘴臭的家伙不该受点儿教训吗。醉酒闯进包间里。沒直接打在他身上已经算他运气好了。
杨定说道。“怎么了。事情沒调查清楚就想抓人。你们公安局好大的权力。是你们新任局长刘文海给的。还是你们的作派本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大队长愣住了。刚准备动手的两名警察也愣住了。刘文海可是他们现任的局长呀。怎么在对方嘴里讲出來。如此的轻描淡写。好像沒当成什么大官儿。
大队长知道。沒点儿底气敢说这句吗。连忙问道。“请问你是……”
“州委组织部长。。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