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不认为杜佳妮可以斗过上头的领导。这事情撕破脸了。三联社在省里捞不到好处。
刘平说道。“杜总。其实我今天來。除了和这事情撇清关系以外。还希望你们不要继续查下去。我可以肯定。你们不是对手。最好只会惨淡收场。”
其实刘平不该说这话。他今天就是來求情的。不过杜佳妮的魅力感染了他。刘平并不希望眼前这位自信满满的大美女受挫。
杨定继续接上话。“干姨父。你这态度转变挺快的嘛。这样说吧。你把整件事情讲出來。你上头的大领导我们会对付。而且保证可以压他一头。高毅的死。我知道你肯定在当中做了一些违心的事情。现在你该偿还了。我们不会把账算到你头上。毕竟咱们关系摆在这里。”
杨定的立场瞬间变化了。代表杜佳妮做了一个讲述。
刘平看了看杜佳妮和杨定。这两人感觉怎么怪怪的。
刘平心里确实因为此事睡不好觉。虽说刘平性格随意。但说到公事上边儿。向來说一不二。做事情扎扎实实。而且生性就爱打抱不平。
现在心里有些不舒服。憋在心里这么久了。真不舒服。
刘平说道。“杜总。杨定的意思代表你吗。”
杜佳妮不再掩饰什么。坐在了杨定身边。挽住了杨定的手臂。“干姨父。当然代表我。这事情从开始到现在。就是他安排三联社追查的。”
刘平瞪住了。什么情况。三联社总经理居然和杨定这么暧昧亲密。
头有些懵。刘平傻眼了。
杨定笑了起來。“干姨父。苏江河被捉都是我部署的计划。他是我的敌人。还有。你背后的大领导同样是我的敌人。不管是谁。我绝对让他们付出血一样的代价。”
杨定眼里弃满坚毅和自信。眼神给人一种压迫感。霸道十足。
刘平震惊的想着。杨定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一下子。刘平想到了汪正东的话。“找杨定。”
杨定……杨定。
汪正东让自己找杨定。那么汪正东一定知道杨定有很大的能耐。刘平很快面对了现实。这不是在作梦。因为杨定的手已经搂在了杜佳妮的腰上。
天呐。这小子真是享尽了齐人之福。紫涵怎么办。汪正东知道杨定多少事情。
刘平沒有选择了。他不想夹在中间。他现在想逃离这个苦海。于是把整件事情讲了出來。
高毅在登河市里做建材生意。人品好生意自然好。于是得到了同行的妒忌。
同行们想了很多主意都沒能赶走高毅。甚至不息重金请黑道人物出面。
其中有两个合伙做建材生意的人。这两人非常有背景。二人把高毅骗到了一处地方。安排了警察以抓要犯为由。当场将高毅击毙。最后还给高毅安上了杀人犯的头衔。
杨定问道。“这两人是谁。”
“其中一个是省电力公司总经理的儿子。”
刘平讲出了一个。却又停住了。表情有些痛苦。眼看谜底就要揭开。刘平心里十分紧张。
杨定继续问道。“这人沒这么大的能量。不可能。他的合伙人是谁。”
刘平在一分钟时间里想了很多。杨定不会放弃的。能不能和上头的领导正面碰击。刘平不知道。但刘平还是选择了把这人讲出來。一來是心安。二來是逃离这件事情的卷风当中。
刘平缓缓说道。“陈宝山。省委书记陈镇番的儿子。”
陈宝山。
杜佳妮确实有些震撼。虽说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绝对是省里高官。但沒想到居然是一省的最高指挥。
杨定别有一番滋味。前天刚和陈镇番、陈宝山聚餐。沒想到自己的敌人既然是他们父子。
杨定还有很多问題。刘平都进行了一一讲解。
陈镇番是做大事儿的人。当然不会帮着儿子胡闹。可是陈宝山当是一心创业。父亲又不给予支持。眼看建材是座金山。陈宝山不想丢掉。
于是陈宝山编造了谎言。告诉陈镇番。建材市场里有一家生意特火。但是不公平的竞争。去理论过多次。最后那人扬言他曾经杀过人。周围商家谁敢抢他生意。他便对谁不客气。
一天陈宝山喝多了和别人打了起來。浑身是伤到了家里。趁着酒意告诉陈镇番。这是高毅干的。
结果就是陈镇番一时冲昏头脑的武断。责令刘平马上对高毅下手。越狠越好。
但罪不至死。陈镇番出面了。陈宝山自然有了理由。亲自找上了刘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