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闲着练书法呢,对太后那里的动静是不闻不问,她能做的已经做了,后续,她若再多做什么,只怕新帝登基后,太后都不容她了。
毕竟当今折损儿子,太后会为她隐瞒扫清,但若是十四一枝主位江山,那太后可不会允她害十四一枝的孩子。
所以,她也该早为自己做打算。
放下毛笔,宜修问了剪秋太后那里有没有人去请安。
得知现如今无人后,她过去了。
“臣妾给太后请安。”
宜修淡淡道。
“免礼吧。”
太后看到宜修,眉头微蹙一瞬,又骤然松开,“今日怎出门了?不是说你头风又犯了?”
“臣妾今日好了许多,想着多日不见姑母,遂来向姑母请安。”
宜修笑着说着,“姑母气色俱佳,想来是舒心的。”
“哀家身边有儿孙绕膝,自然是舒心了,但也有一事烦恼。”
太后想到皇帝迟迟不肯立太子,又想到宜修点子多,遂道:“皇帝登基多年,迟迟无子,哀家心中多有担忧,江山传承,不容任何侥幸。”
“皇上在养心殿养着些小宫女,一直也没有喜讯,怕是身子还未恢复……”
宜修顺着太后的话道。
太后根本不是要听这个,她知道宜修知道她的意思,“宜修,你说皇帝为何不立太子?”
“姑母,皇上心存侥幸,盼着再生个孩子出来呢。”
宜修直言回答道,大家都知道的事情,问她做什么。
“那如何让皇帝不再心存侥幸?”
太后似是在喃喃自语,又似是在问宜修。
“太后,臣妾日后想移居圆明园,不再问宫中之事,不知太后可允?”
宜修没有说什么,而是说起这个来。
毕竟太后这问的可就有意思了,是想让她绝了皇帝的侥幸?那总得保她吧,不能事情做了,最后反倒防备她。
“圆明园景致极佳,地势开阔,你住那里自然是极好的。”
太后意会宜修的意思了,也好,日后不管是十四登基还是十四的儿孙登基,宜修留在宫中都叫她不放心,她愿意搬离皇宫,那再好不过了。
“有姑母这话,宜修也祝姑母心想事成。”
宜修没有明说什么,她是不会留下硬实的把柄的。
有些事,偷偷摸摸做了就得了,真叫人知道,她也活不下去了。
而且,她最多在金丹里做些手脚,金丹吃多了,确实会影响那方面的功能,说她害皇帝?不如去问罪给皇上炼制金丹之人。
太后送走了宜修,有些期待又有些焦虑,她既想皇帝快点绝了生孩子的心思,立下后继之人,又不想皇帝受到更多伤害。
或许就是她这样反反复复的态度,才会让皇帝心寒却又想追求那么一丝母爱吧。
宜修动作起来很快,皇帝服用金丹本就是重金属中毒,时日久了,自然影响生育,但太后着急,那皇帝服用的金丹就再加大点剂量吧。
她做的不过是去见了皇上,刚好赶上他服用金丹,她开口劝诫了一二。
结果皇帝听宜修这话,觉得他的皇后在嘲笑他,自然迁怒于她,让她回宫禁足了。
而宜修被禁足后,皇帝来气,召了几个宫女来,又服用了几粒金丹,虽然亢奋了一会儿,但之后人却吐血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