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们正在从善神相,转变为恶神相。
对于这个孩子无意间的一瞥,祂们并不在乎。
就像人不会在乎路边的蚂蚁,偶尔抬头看了自己一眼。
古呆呆地看着那三道身影,把它们的样子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
然后,一股力量把他推了出去。
他重返人间。
神只是轻轻一瞥,就赐予了他重生。
……
古醒来的时候,现自己躺在一片荒野中。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活着。
他居然还活着。
古爬起来,赤着脚,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他要去找弟弟,把弟弟找回来。
可是,世界那么大,他该去哪里找呢?
他只能漫无目的地走。
反正他从小便跟着爹到处走,很多地方的山路连一个大人都走不了,但是他轻轻松松的就能走下来。
走啊走,走啊走。
他走过荒原,走过山林,走过村庄,走过城镇。
他饿了就摘野果吃,渴了就喝溪水,困了就找个草垛睡一觉。
他赤着的脚磨破了,结了痂,又磨破了,又结了痂,最后变成了厚厚的茧。
他一直走,一直找,却始终找不到弟弟。
他不知道,那些人带着弟弟去了哪里。
他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带走弟弟。
他只知道,他要找到他。
可是,命运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在他十一岁那年,他被一个名为“血宗”
的小宗门抓去了。
那是一个专门修炼血功的邪门歪道,躲在深山老林里,靠着抓过路的凡人修炼血功。
古被抓进地牢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弟弟。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血宗的修士现,这个孩子的天赋高得惊人。
那些晦涩难懂的血功心法,他一看就懂,一学就会。
那些需要数年才能练成的秘术,他只用几个月就掌握了。
那些让其他弟子痛苦不堪的血炼之法,他却甘之如饴,进步神。
于是,他们放弃了,将古作为血食吞噬,反而将血宗的功法全部交给了他。
短短几年,古就把血宗的所有功法都学会了。
然后,他开始改进这些功法。
他觉得这些功法太粗糙了,效率太低,威力太小,并且在吞食血气这方面存在很大的缺陷。
往往还没吞噬足够多的气血,就会因为被吞噬者的怨念所吞噬,让人陷入癫狂疯魔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