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重在一次议事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众人哈哈大笑,纷纷举杯。
只有坐在角落的秦明,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浅笑。
溃败?
不,是灭绝了。
只是这话,他没法说,也不必说。
……
飞舟之上,云海翻涌。
小花正在甲板上和洛月玩得不亦乐乎。
小家伙抱着一根新得的糖葫芦,迈着小短腿跑来跑去,咯咯笑个不停。
洛月则装模作样地追在后面,偶尔一个“饿虎扑食”
扑空,惹得小花笑得直不起腰。
他们在居海关又待了一个月后启程返回。
离开时樊老将军带着将士们恭敬行礼,感谢他们所做的贡献。
秦明站在船头,背对着玩闹的小花二人,望着前方无尽的天际。
他的身影在逆光中显得格外安静,衣袂被高空的风吹得猎猎作响,人却如同石雕般一动不动。
一个多月了。
那颗心脏依旧没有跳动。
它就这样静静地蛰伏在他胸腔之内,如同一座沉睡的火山,不言不语,不死不灭。
血管中流淌的生机与法力无穷无尽,却偏偏没有一个心跳来为这磅礴的力量画上句号。
秦明无数次内视己身,试图找出这异常的缘由,却始终一无所获。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被注视感”
。
那感觉从很久以前就存在,只是那时极其微弱,时断时续,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可自从融合了这颗心脏,那感觉便一日比一日清晰,一日比一日强烈。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眼睛,隔着无尽的时空与维度,静静地、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是谁?
是世界之树,是灰色蜘蛛,是纯白山羊?
还是那个与黑烈交易的黑袍人?
不会是心素吧?
这事旺子哥有经验,我可没有。
不至于不至于……
秦明闭上眼,试图从那虚无的注视中捕捉到一丝痕迹。
然而每一次努力,都如同伸手捞月,徒劳无功。
“喂!”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秦明下意识睁眼,余光中已有一道修长的腿影带着凌厉的破风声,朝他面门呼啸而来!
他抬手。
稳稳地,捏住了那只脚踝。
然后他愣住了。
洛月也愣住了。
高空的烈风将她的裙摆吹得向上翻卷,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以及……更多不该看的地方。
她以一个极其“豪迈”
的高抬腿姿势定格在半空,一只脚被秦明握在手中,另一只脚金鸡独立,整个人前倾得几乎要扑进他怀里。
四目相对。
秦明眨了眨眼。
洛月的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