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他夺舍的唯一能够杀死自己的存在,那么他岂不是无敌了?
那个和尚口中的“应劫者”
,究竟是注定要击败血神的人,还是……注定要成为血神的人?
谁是棋手,谁又是棋子呢?
是否还有观棋者在沉默。
“……”
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了。
秦明沉默良久。
所以我现在急切的想知道,最后是应劫者更胜一筹,还是血神更胜一筹啊,这对我非常重要!
这些疑惑,此刻无人能给他答案。
黑烈的记忆中也没有关于这些终极问题的线索。
他再次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花。
小花正用小手指戳着他衣襟上的花纹,嘴里轻轻哼着从秦明那里学来的不知名小调。
浑然不知自家老爷刚才那短短一瞬,已想了多少足以颠覆修仙界认知的惊天秘密。
秦明忽然笑了笑。
管他呢。
是容器也好,是棋子也罢。
这心脏此刻是他的,这力量此刻是他的,这性命此刻也是他的。
秦明笑了笑,将小花放下来,改为牵住她的小手。
“走了,回家之前,还有两只大的要处理。”
他抬头,目光穿透破碎的禁区穹顶,望向那片被黑烈撑裂后又重新涌入海水的混沌。
上方,两道焦急而惊恐的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火炬,清晰可辨。
黑空。黑海。
黑烈的兄弟,同样是神通境九重天巅峰强者。
秦明心念微动。
“轰——”
周身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骤然向内一收,随即轰然向外炸开!
那破碎的禁区,崩塌的溶洞,全部在他这轻描淡写的一步踏出之间,尽数化为虚无的碎片,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碾压湮灭,然后远远抛在身后!
……
禁区外。
黑空与黑海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盘旋在深潭边缘。
潭水早已沸腾翻涌,下方传来的恐怖波动让他们心惊肉跳,却又不敢贸然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