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夹缝之间。
所有的世界都有它的丝线相互连接。
秦明心中自然而然地升起一股明悟:“它在编织‘现实’的经纬,界定‘可能’的边界。世界之树提供了‘存在’的基石与‘演化’的蓝图,而这蜘蛛,则在为这无尽的演化,搭建稳定的‘框架’与‘规则之网’。”
创世,并非一蹴而就。
它需要“存在”
的载体,也需要“秩序”
的架构。
秦明此刻的意识仿佛被拔升到了一个无比然的高度,剥离了所有属于“秦明”
个人的情感与思绪,只剩下一种纯粹的、澄澈的“观察”
与“理解”
。
他如同一位坐在时间长河之外的绝对旁观者,静静地注视着这构成宇宙基石的伟业。
框架既已搭好,无穷的可能性便开始在其中尽情绽放。
世界之树上,越来越多的叶子稳定下来,其上承载的世界从雏形迅走向成熟。
日月星辰在其中轮转,山河大地在其中成形,风雨雷电,四季更替,生命从最简单的形态开始,经历难以计数的岁月,演化出多姿多彩的文明。
爱情,亲情,仇恨,恩怨,感恩,荣誉……
繁荣与衰落,和平与战争,爱与恨,创造与毁灭……
无数悲欢离合、文明史诗,在这亿万万片“树叶”
上同时上演,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宏大戏剧。
又是无法估量的漫长岁月流逝。
在这片原初的黑暗中,在世界之树那庞大根系盘踞形成的“土壤”
边缘,新的变化出现了。
一抹纯白,悄然浮现。
那并非耀眼的光芒,而是一种温润宁静,近乎纯粹的白色。
它逐渐凝聚成形,最终化为一只羊。
一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纯白色山羊。
它体型适中,双眸清澈,神态安详,头上弯曲的角并不显得狰狞,反而有一种古朴柔和的美感。
它没有像蜘蛛那样编织规则,也没有像世界之树那样演化万物。
它只是静静地低下头,在那由树根稳固的“黑暗基盘”
边缘,啃食着上面自然生长出的、同样散着微弱白光的、仿佛由最精纯的“概念”
或“可能性”
凝结而成的“草”
。
它的动作缓慢而恒定,仿佛这就是它存在的全部意义。
然而,奇异的事情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