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西逐空的眼睛,脸上带着苦笑。
“你不用想她如果不用那个笛子会怎么样,祂来到这里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她必须那样做。”
“只不过,她作为另一位的神使,动用笛子反影响‘思维’的意识,自己的意识会被先一步撕裂开,不过祂绝对想不到自己的神使有胆量违背自己。”
“真羡慕你啊,有一个可以用生命去换你活下来的人,我也曾有,但是,我只能眼睁睁目睹灾难生。”
他说完,等待着西逐空消化这一切。而他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如同被谁硬生生剜去一块,而那迸的鲜血会如同眼泪一般顺着千疮百孔的心落下。
“她让我给你说,你在他眼里就是个顶天立地的人,所以她要你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她一直在你身边,只要你需要的时候,吹起笛子,聆听奏响。”
教堂内,阳光顺着玻璃窗折射出各种颜色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冰冷的蓝色落在他身上,而愤恨的红色却是落在西逐空的身上。
“我决定了,既然神明无情,祂们视我们为蝼蚁,那我们也没必要将祂们捧的高高在上。”
“将祂们从神坛上拉下来,告诉祂们,我们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西逐空站了起来,双手珍重地抓着那根笛子,如同抓住他之前应该去抓住的手。
“你和我一起吗?”
西逐空伸出手。
“现在我们的族人,怕是只有我们两个了,就算是抱团取暖,我也得跟着你,更何况,我也对祂们也有仇。”
他抓住西逐空的手,两人站了起来,站在教堂前方的站台上。
“好,你不是没有名字吗?我想给你取个名字可以吗?”
“我的荣幸。”
“要不你就叫莫离?莫离莫离,不要离开,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保证不会丢下你……”
西逐空对着他伸出拳头,“用暴力告诉祂们,就算是蝼蚁,也会有怒火。”
“我答应你,我会将那些神拉下来,让祂们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到时候,人可以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那会是个美好的时代,一起吗?莫离?”
“莫离吗?是个好名字。”
莫离笑着伸出拳头和他碰了碰。
在教堂的天顶投下的圣光下,两人站在站台上,如同许下最真挚的承诺。
没有梵音为他们歌颂,有的只有两颗同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