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还没报完,就被福宝不耐烦地打断:“我又没打算清明节给你上坟,没必要知道你的名字。还有,别跟我提什么顾大将军,三年前,他就已经不是了。”
白衣男子气得浑身抖,咬牙道:“还不是因为你……。”
福宝歪了歪头,一脸得意,语气欠揍得很:“我就喜欢看别人看不惯我,却又奈何不了我的样子,你说气不气?”
白衣男子忍无可忍,“唰”
地一声拔出腰间宝剑,寒光一闪,便朝福宝刺去,剑势又快又狠。
福宝手腕一翻,腰间宝剑出鞘,精准挡住这一招,金属碰撞之声刺耳难听。她抬眼看向王明辉,挑衅道:“节度使,一起上吧,省得浪费时间。”
“真是欺人太甚!”
王明辉怒喝一声,也拔出腰间宝剑,纵身朝福宝冲了过去,两人一左一右,夹击而来,剑风交织,将福宝牢牢围在中间。
谢天宇见状,当即就要提刀上前相助,却被福宝厉声喊住:“你别动手!两人对两人,回头节度使又要嚷嚷着我们欺负他。”
“是,郡主!”
谢天宇虽心有不甘,却还是乖乖停住脚步,双手紧紧攥着刀柄,目光紧紧盯着战局,随时准备应对突状况。
围观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府内的侍卫也纷纷涌到门口,个个屏息凝神地看着这场高人对决。
谢天宇看着三人缠斗,心中顿时生出几分自愧,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功夫当真是不值一提。再看福宝,一人对阵两人,却依旧游刃有余,身形灵动如蝶,剑光霍霍如电,半点不落下风。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战局依旧胶着,围观的百姓看得胆战心惊,小声议论着:“这郡主年纪轻轻,武功也太厉害了吧?”
“不好说不好说,那两个男子看着也不是善茬……。”
“到底谁会赢啊?”
福宝心中暗道:差不多了。她眼神一凛,手中的宝剑骤然变得更加凌厉,出剑度快得几乎只剩一道残影,普通人根本看不清招式。此刻的谢天宇,突然想起出门时福宝对他说的话:“若有不懂的武功招式,随时问我。”
他这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功夫与福宝郡主,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就在他微微失神的瞬间,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啊!”
众人定睛一看,方才还嚣张跋扈的白衣男子,胸口已被福宝一剑刺穿,鲜血喷涌而出,直挺挺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福宝手腕一旋,抽出宝剑,身形轻盈地向后一跃,拉开距离,看着王明辉,语气平淡:“节度使,还打吗?”
王明辉看着白衣男子的尸体,又看了看福宝手中还在滴血的宝剑,脸上血色尽失。他沉默片刻,猛地将手中宝剑扔在地上,沉声道:“我败了,任凭郡主处置。”
福宝冷笑一声,转身朝院子内走去,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我暂时不杀你,你把辽州军务全部交接给我,随后,我会按你的罪行,秉公处置。”
王明辉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她根本没打算放过自己。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咬牙道:“给我三天时间,我定将军务交接妥当。”
福宝脚步一顿,转回头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我只给你一天时间。”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