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微微一笑:“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许六。”
福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你做得很好。”
说罢,她从怀中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这是赏你的。”
其余人一看,真的有重赏,顿时都拼命回忆起来。
紧接着,又一名男子站了出来,低声道:“郡主,小的叫张军。前两日,小的也看到任大人,一直盯着马棚这边。小的上前与他打招呼,他只是勉强笑了笑,便匆匆走了。”
福宝二话不说,又取出五十两银票:“好,这是赏你的。”
张军接过银票,激动得跪地叩:“多谢郡主!多谢郡主!”
这随手一赏,便顶得上他们喂马两年的收入,怎能不拼命。
话音刚落,第三名马夫也“噗通”
一声跪下,声音颤却清晰:“郡主!小的也看到了!昨日傍晚,任大人从马棚里出来,还慌忙往衣袖里塞什么东西。看到小的,他神色特别紧张,小的不敢多问,便没敢上前打招呼!”
福宝眼中寒光一闪,当即取出二百两银票递过去,语气肯定:“好,观察得非常仔细。往后,你可以跟着禁军做斥候,当个侦查兵。”
“多、多谢郡主!”
那人爬起来,满脸激动,“小的叫张勇!”
“好,本郡主记住了。”
福宝脸上笑意一收,转头看向某个方向,声音冷厉如刀:“把户部任永康带上来!”
“任永康带到!”
莫学林早已奉命盯着此人,在福宝盘问马夫时,便一直守在任永康身旁。对方几次想要借机溜走,都被他死死看住,半步不得离开。
任永康一被带到福宝面前,立刻大喊冤枉,高声告状:“郡主!我要告莫学林!”
福宝淡淡挑眉:“你告他什么?”
任永康一脸委屈,义正词严:“我告他一直盯着卑职,连茅房都不让我去!卑职……卑职都快拉在裤子里了!”
众人一听,顿时哄堂大笑,气氛一时轻松。
可下一刻,福宝脸色骤然一变,眼神如冰,厉声喝道:
“任永康!事到如今,你还不招吗?!”
全场笑声戛然而止,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是一愣。
这……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