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般反应速度,苗新雪都有些跟不上,莫玉宸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芳芳,谢谢你。”
苗新雪在一旁及时接话。
许良才却紧追着问:“你姑姑跟朝廷可有来往?”
杜芳摇了摇头:“我此前从未去过京城,姑姑经商多年,生意也是这两年才拓展到京城的。这次本想投靠姑姑,好在大表哥说要收留我,让我给福宝妹妹做个伴,不然我此刻该留在京城帮姑姑打理生意。”
“哦,原来是这样。”
许良才嘴上应着,脸色却骤然沉了下来。莫玉宸的学问本就比他好,若是背后还有朝廷人脉,那这次科考,自己怕是又要落榜。
“许兄,先吃饭吧,回头还要温书。”
莫玉宸不愿再听他们继续编造说辞,再聊下去,恐怕圆都圆不住。
“好,吃饭。”
许良才勉强应着,心思却早飘到了别处。
回到住处,莫玉宸便沉下脸,挨个“批评”
,“你们今天都说了些什么?尤其是福宝,满口谎话;还有你们俩,居然还配合得那般默契!”
福宝当即气鼓鼓地反驳:“大哥你才傻呢!许良才一看就不是好人,你还跟他结交?上次遇到危险,他转头就把我们扔下!再说芳芳姐是我们救下来的,那两个人回去要是乱嚼舌根找到我们,我们岂不是要惹上麻烦?对付坏人本来就不能说真话,何况许良才一肚子坏水!”
苗新雪也上前帮腔:“福宝说得对,许公子看着就心思不正,夫君以后还是少跟他来往为好。”
莫玉宸叹了口气:“他这次做得确实不对,但之前待人还算和善,或许是这次要参加科考,才变得这般慎重。”
“大哥你还是洗洗睡吧,就你这脑子,活该被人骗!”
福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果然是书读多了成了书呆子,连人心险恶都看不透。
当晚,福宝跟杜芳睡在一间屋,挤在同一张床上。聊天时才知道,杜芳的父亲原是秀才,后来上山砍柴时不慎摔折了腿,便再没去参加乡试。杜芳跟着父亲耳濡目染,识了不少字,还会算账。
“芳芳姐,有心上人吗?”
福宝凑过去八卦,像芳芳姐这般标致的姑娘,定有不少人喜欢吧。
杜芳瞬间红了脸,慌忙把脸别到一边:“福宝,我困了,咱们睡吧。”
“哟,还害羞呢!这就证明肯定有喜欢的人啦!”
福宝笑着打趣,心里却带着几分好奇,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下楼吃饭,竟又撞见了许良才,当真是晦气。既然早就说好一起进京,此刻也不好突然分开走。
吃完早饭,许良才的车子走在前面,福宝故意在后面慢慢赶车,想跟他们拉开些距离,省得天天碰面。
“福宝,车子怎么这么慢?”
莫玉宸坐在车里,手里还捧着书,忍不住掀帘问道。
福宝没精打采地应着:“骡子累了,我也乏了。大哥,咱们歇会儿再走吧?”
莫玉宸探头往前望了望,皱眉道:“许兄的车子都快看不见影了,再歇着,咱们就真跟不上了。”
“谁说要跟他的车子了?我就是不想跟他凑一起!”
福宝噘着嘴,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莫玉宸顿时沉了脸:“胡闹!我们既约好一同进京,就该同行到底。”
“好吧。”
福宝嘟囔着小嘴,不情不愿地松了缰绳。
即便她加快了速度,也很难追上许良才的车,除非许良才在前面特意等他们。
杜芳陪她一起坐在车头,两人有说有笑。坐在前头看着沿途的风景,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聊着聊着,两人还唱起了歌,正唱得开心时,杜芳突然惊叫一声:“福宝,不好!前面好像有山贼,咱们赶紧绕路!”